,您看!”
老掌柜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柜子,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送到了聂离的面前。
木匣内,放着十几张银票,鼎记钱庄的独版银票。聂离只看了一眼,便了然,这银票,是假的。聂离长叹一口气,道:“这些,是从什么时间出现的?”
“一个月前,一个操着咸阳口音的行商在这里兑换的。等那人离开之后,我将银票收起,却偶然发现,银票的票号,重复了!”
老掌柜看着聂离肃穆的面孔,话语就此打住。
鼎记钱庄,在大汉立国之初便已经出现。三百年的时间,从来不曾出现过假银票。而今,这假银票冒出来,尽管只是一个票号的假银票,面额也不大。可是,一旦大汉境内各州县都出现这种假银票,鼎记钱庄,将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聂离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言。庞大的鼎记钱庄,鲜少有人知道钱庄背后的主人家。便是聂离,也在跟随了段天鹰之后才知道,鼎记钱庄幕后真正的大老板居然一直都是聂家。
咸阳聂家,居然仅仅是聂家的一个分支。段天鹰给聂离的点将牌,便是他回归聂家的凭证。只是,聂离却没有丝毫想要回归聂家的想法。当咸阳聂家被灭门,聂家本家无动于衷的时候,聂离便对聂家毫无归属感。
鼎记钱庄的假银票事件,聂离之所以插手。却是因为,段天鹰是这鼎记钱庄的守护者。作为段天鹰的弟子,聂离责无旁贷。
聂离翻着木匣里的假银票,微微眯着眼:“本家什么态度?”
“本家现在挺乱的,消息传上去,到现在没有回复。我这才不得不冒险通知守护者大人!”老掌柜言语有些惴惴,本家的乱,他也是听别的掌柜唠嗑的。
作为鼎记钱庄的掌柜,刘大富并不知道钱庄的东家究竟是哪一家,他们所有的掌柜,对钱庄东家的称呼,都是“本家”。另外,他们还知道,在暗处,还有一个组织,为钱庄保驾护航,他们称之为守护者。
“我知道了,记下这些票号,一月之内,通兑通存,假银票,从来没有出现过。若是现银不足,就去官方借点儿库银。”
老掌柜连忙答应,这等事情,既然守护者已经派了人来,他只需按照吩咐办事就行。
聂离微微点头,站起身,拿着那些假银票,慢悠悠走出了鼎记钱庄。
假银票,不可能仅仅是小打小闹,这一点,聂离很清楚。这就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最终会漾起巨大的波纹,晃动整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