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开,聂峰身先士卒,一骑当先,率领三百聂家护卫虎师向着皇宫展开了冲锋。
早在昭烈帝的旨意送出的那一刻,聂家宅院已然被羽林军围成铁桶。然而,即便是率领羽林军前来的鹰扬将军楚飞扬也没有想到,聂峰竟然会抗旨突围,杀奔皇宫。
羽林军不及防备,被聂峰带人撕裂了包围圈,在漫天大雪之中,疾奔皇宫。
“传令,疾风卫、豹甲卫速速追击,所有叛军,杀无赦!”楚飞扬双腿一夹战马,率领亲军铁卫,紧追聂峰的护卫虎师。若是被聂峰率军攻入禁宫,他楚飞扬纵然是灭了聂家满门,也是难逃惊驾死罪。
羽林军三卫,疾风卫、豹甲卫最强,巡城卫最弱。
楚飞扬率军离开聂家宅院不久,聂家元老太君率领聂家老小,并一干丫鬟仆从,潮水般冲出后门,直奔咸阳北门。
在元老太君的身前,夺锋十三骑如利刃出鞘,率领众多聂家子弟,一举突破羽林军巡城卫的防线,杀奔北门。
聂家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即便是仆从,都是凶狠彪悍。因为,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他们不够凶悍,那么他们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诛灭九族的重罪,可是连仆役丫鬟都不会放过的。
羽林军巡城卫在聂家人近似疯狂的不要命的拼杀下,很快溃不成军。巡城卫指挥使曹金吾眼见巡城卫溃散,当先跑路,回家带着妻妾老小,收拾细软,趁着大雪,出了西门,逃亡无踪。
咸阳北门,守军早已得到消息,封闭城门。
“老太君,城门天险,我们若是这般猛冲,徒增伤亡。不如,我们……”
“必须冲出去,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元老太君断然地打断夺锋十三骑队长的话语,“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聂家的儿郎,只会死在冲锋的路上,绝没有面对困难,退缩逃跑的懦夫!”
“冲——”
随着元老太君的一声令下,聂家旁系的子弟首先策马奔出,三十余骑跑得十分分散,不奔向城门,而是直奔城门楼。
“放箭,放箭!”
城门楼上,守将判断失误。在聂家子弟的战马冲上城门楼跑台的时候,这才下达了放箭的命令。然而,战场之上,瞬息的判断失误,便可能导致万千将士马革裹尸。
短短数息时间的耽搁,聂家子弟已经策马冲进了城门楼上弓箭射手的队列,打乱了射手的阵型。
“冲!”
元老太君二次发号施令,夺锋十三骑一马当先,直奔城门洞。他们十三人的任务只有一个,带着聂家嫡子聂离逃出这咸阳城,逃入那长城之外的北方胡地。
十三骑冲进城门洞,紧随他们之后的是聂家的丫环仆役,还有聂家的老弱妇孺。城门洞内,有着一队的守军,可是,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大爷兵在聂家人的浩荡气势压迫下,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乖乖地让在一旁,看着聂家人打开了城门,砍断了吊桥的锁链。
“老太君,保重!”
夺锋十三骑冲出城门,冲着元老太君行注目礼,策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