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日本人说要在丹戎班兰郊区修机场,除了用一些矿工外,每家每户必须出一名男丁,唐人和本地人都得出人。甲必丹领着日本人挨家挨户登记男丁,登完马上就带走。日本人说:违抗者立斩!没有强壮劳力的人家,缴纳钱粮代替,没有钱粮的人家,四十几岁的人或是十六岁未成年的孩子就得顶替,整条街都听见人们在哭在喊在求饶。
天成和望洋商量,天成叫望洋去后山先躲一阵,家里用大米顶替,望洋不让爹拿出大米,说:那是咱们和洋的外公一家人的救命粮,爹你老了,也不能再种地了,与其一家人等死,我一人去对付更好。再说,那么多人都去了,我不怕。这样,甲必丹和日本人来登记时,望洋便被押走了。
茉拉蒂说等等,她想给望洋带几件衣服,日本人已经把他带出门了,她拿衣服追上去,日本人和她拉扯,她围到胸前的沙笼掉下来,露出了两个丰满的Ru房,日本人瞪圆了眼珠子,咽了一口唾沫,一个说:把她带上。
望洋大声喊:放开她,不关她的事!把她放了!天成也上去拉茉垃蒂,说:我儿子已经让你们带走了,她是女的,放了她!日本人一脚把天成踹倒在地,揪住茉垃蒂的头发拖着走,大洋大声哭喊:救命呀,救救我阿公,救救我妈、我爸!望洋挣扎着,和日本兵扭成一团。日本兵用枪托打他,又来两个日本兵把他用绳子捆绑起来带走。
三个日本兵把茉垃蒂拖到旧庙里,她的沙笼全被撕碎,日本兵反身关上了大门,茉拉蒂呼叫着,声音被什么堵住了。天成用力撞着大门,也撞不开。
这时,古农拿着大砍刀跑来了,他举起砍刀用力对着大门劈过去,门撞破了,他进去看到日本兵正对茉拉蒂施兽行,就举起砍刀把日本兵的脑袋劈成两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两个兵给吓傻了,古农转身又用砍刀捅死一个,另一个就瘫在地上又滚又爬的跑了。古农解下自己腰间围的沙笼给茉拉蒂罩在身上,拉着她出去,天成在门口接应,这时几个日本兵赶过来,乱枪把古农和茉拉蒂打死了,一枪从天成肩上擦过,血流了半身,他晕倒在大门口。邻居把天成拖回家,他还哭喊着:古农,大洋的妈……
旧庙发生的惨案马上传开了,当地的族人知道日本人无故开枪打死了他们的两个人,一个是妇女,还被施暴,一个是她的父亲,全都怒火中烧,荷兰人在这里几百年还怕他们几分,日本人胆敢那么嚣张?年轻人拿起了砍刀,没有砍刀的拿起竹竿削成的梭镖,全都集中在族长的亚答屋前,义愤填膺地吼着:杀死日本人,为古农报仇!族长也被民族感情激怒,他带领着这些什么都不怕的村民,大步走向日本人的驻地。集市里的唐人也簇拥着跟在他们的后面。
驻地的日本兵看到这群人气势汹汹地来了,原来把枪举起来,马上就觉得不对头,便跑回去报告。日本人大举入侵南洋,战线拉得太长,兵力短缺,在勿里洞登陆只有一个连,一个排留在丹戎班兰,其余两个排分到岸东、玛紇和新路每处只够20来人,人数虽不多,但是老百姓一看到扛枪的旧害怕。岸东驻军的官衔只是个排副,他出来一看这群人,知道不能跟他们碰硬的,让翻译问要干什么。
领头的族长说:你的兵打死了我们两个人,把开枪的兵交出来。排副问了旁边的兵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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