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他所谓的揭黑完全是属于那种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心态。如今,齐盛军去了天国,他却依然行贿无罪,这是一种令人深思的悲哀。
在中国的绿茵场上,有多少黑幕被人为地遮掩。齐盛军的悲哀在于他没能坚持“打死也不说”。他太相信“坦白从宽”。
而那些比齐盛军可能更黑的黑哨,能在那样一场看起来声势浩大的反黑风暴中安然无恙,只能有一种相对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有人在罩着他们,保护他们,要不然那个十七人的黑名单,为什么倒霉的只有齐盛军?
齐盛军的死亡,是一种黑色幽默。对于逝者我们不应当再说三道四,能让一个逝去的灵魂得到安息是一种善莫大焉。
死了,所有的悬案都不存在了。那些寝食难安的人可以安心的继续他们那黑不见光的事业了,但是,我相信,就算在黑暗中,他们也还是能依稀看到齐盛军那双眼睛!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连续几天心情抑郁的我都是在卧室的床上度过的。我不想起来,不想出去,只想把自己关在这小天地里,委琐地过活。
许诺来看过我几次,对我现在的状况表示担忧,我只是苦笑、干笑,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友情,失去了事业和工作,我还能怎么样?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是许愿,她正在舞台上弹奏小提琴,弹奏那首悠扬的《囚鸟》,多么美的女孩儿,那是可以让人忘记黑暗忘记不公忘记一切罪恶的美。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我心中有个声音在呼唤:层儿,回来吧!
刚在心里想完,突然有人开门。我以为有贼进来了,赶紧厉声问道:“谁?”
一个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传进来:“坏蛋,这么晚了还不起床!真懒!”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梦中的许愿真切地出现在卧室房门前的时候,心中突然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我赶紧下床走到她面前,“层儿……”
她在对着我笑,我不是在做梦吧?
“苏航……”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百感交集,这幸福时刻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而让眼泪湿润了眼眶。我上前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柔顺的秀发,轻若无骨的身子以及那清醇的体香,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许愿,我不是在做梦!
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连日来的委屈和打击,让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哇哇大哭,压抑了很久的郁闷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在她的安抚下停止哭泣,“层儿,你……你原谅我了?”
她点点头,但立即故作嗔怒道:“下不为例!”
我连连点头,“保证没有下次!”
她趴在我的怀里,幽幽地说:“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一直没来找你是因为想给你个惩罚,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过,我在惩罚你的同时也惩罚了我自己,因为,我也好想你!”
我埋怨道:“你好狠心!”
她噘噘嘴说:“那也不能怪我,我知道你们新年后就一直很忙,也怕打扰了你的工作,再说这几个月我们学校组织去培训了,我一直在外地呢!其实,我也好担心这段时间你会变心,不过这也算给你的考验吧!昨天刚刚回来,哥哥就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听完他的话,我心疼得不得了,今天一早就过来看你了。”
我故作生气地说:“什么培训?不会又是那个江洋吧?”
她抿嘴一笑:“江洋早就离开我们学校了。”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娇美神态,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的唇。“你……没有刷牙!”她躲避着我的“袭击”,我不管不顾,强硬地捕捉到了她那醉人的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过了很久,我才抬起头来,许愿微微睁开双眼,满脸羞红地说:“坏蛋,我把一生都交付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我坚毅地点点头。
她笑着拉我坐到沙发上,给我讲培训时的趣闻,但我发现也许是这几天的事情太沉重了,我竟然笑不出来,许愿看出我的忧郁,说:“到隔壁去弹钢琴给你听吧。”
我说好!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琴声了,只见许愿如仙子般坐在钢琴前,开始为我弹奏,那是天使在向这人间散播着美好和希望。
弹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边弹边唱: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
愿与你分担所有.
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的抬头.
谁愿常躲在避风的港口.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
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阳光总在风雨后.
乌云上有睛空.
珍惜所有的感动.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阳光总在风雨后.
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