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问。
跟着到了办公室,夏队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交谈,那人见我来了,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我说,这是我们钱总的伤势鉴定报告。
我接过来一看,“鼻梁骨折”、“右臂骨折”、“左胸肋骨骨折”、“肺叶有损伤,内部有积水”、“股盆错位”……另外还有一些什么什么地方的磨损等等!
我日!你干脆说你主子被我打死了不是更好?昨晚我那几下子顶多也就是让他鼻梁骨折!我火道。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伤得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的,不妨告诉你,我们钱总就是要玩死你。这份是法医鉴定报告,送上法庭最少判你个故意伤害罪,你怎么也得在号子里蹲个5年以上。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掐住他的脖子说,那我这就掐死你,干脆判我个死刑。
王警官赶紧过来拉我,放手放手!我死死掐住就是不放。他用力拉没有把我拉开,那人已经被我掐得喘不过气来,一幅痛苦的模样。
夏队一拍桌子,吼道,都给我住手!
我克制着慢慢松开手,王警官气喘吁吁地说,你小子劲儿还真大。周静走到那人面前说,你们怎么能这样?作伪证是犯法的!
那人咳嗽了好一会儿,渐渐缓过气来指着我说,臭小子,你…你等着……
夏队对王警官和周静下命令道,你俩先带苏航回去。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奶奶的,非要给你点颜色看。
夏队冲他厉声道,你也走。
回去的路上周静安慰我说,放心吧,他们不会得逞的,实在不行,我们去给你作证。我感激地点点头。王警官也说,是啊,你要相信法律!法律是公正的!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泄了气,在我心里,法律只对穷人有效。
回到囚室,我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此时我无比怀念小雨,怀念和她在一起的短暂却快乐的时光。未来会怎么样,我现在一点也不清楚,只要我能恢复自由,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我又想到了老大,他今天应该去俱乐部了,不知道怎么样了;又想到了田野,这家伙回到北京少不了又要去天上人间快活一番……
正想着,尖嘴猴冲我喊道,刚才你胆子不小啊,敢让我们闭嘴?现在你赶紧过来给我们磕三个响头赔罪,不然非弄死你。
我不耐烦地说,滚!老子烦着呢!
尖嘴猴大概没想到我会反抗,愣在了那里,络腮胡觉得不能光说不练,于是冲我走过来。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心想,对不住了,老子心情不好,你丫就给我当沙袋吧!
络腮胡一边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敢死磕的主,一边向我重重的挥出一拳。我敏捷地闪身躲过,一拳击在他小腹上,面对这种菜鸟,这招是最行之有效的,果然,他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我跟上去揪住他就是一顿暴打,中间他试图反击,但都被我雨点般的拳头招呼回去。让你再学过武术,让你再以一敌十……
一会儿工夫,他已经坚持不住趴在了地上。尖嘴猴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我和躺在地上的络腮胡,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