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爱卿,你猜他们此次结果如何?”石义笑着问郑文录。“必定是败兴而归了,”郑文录毫不犹豫的答道。果然不出郑文录所料,许令明和费明两人阴沉着脸从殿外走了进来,到了石义座前,跪倒行礼,“臣许令明(费明)见过王上。”
“两位爱卿平身,不必拘礼,坐下说话吧,”石义摆了摆手,有宫人拿出两把椅子,放到了许令明和费明身后。
“谢王上,”两人谢过恩,分别坐了下来。
“两位爱卿辛苦了,此行如何啊?”石义笑着问道。
两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不想说的样子,最后还是许令明开口道,“启禀王上,臣办事不力,还请王上责罚。”
费明也急忙站了起来,“臣请王上责罚。”
石义看了看郑文录,意思是“你猜得不错啊”。
“哎,罢了罢了,都坐下吧,怎么回事,说来给寡人听听。”
许令明看了一眼旁边的郑文录,苦着脸将自己的西凉行说了出来。这次的西凉之行让他无比郁闷,本来还以为是大功一件呢,以为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必定能说得马云动心,但是到了西凉之后才发现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要说心高气傲,许令明可算的上是大成第一人了,身为大成右相,对于比自己高了一级的左相郑文录,他一向是不服气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比郑文录差,因此处处都争着想要压过郑文录一头,可惜郑文录却不跟他相争,以致于他每次都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空出,难受非常。
郑文录深受石义信赖,这是他十分嫉妒的,但是又没有办法,他知道比起郑文录来,自己对于大成的贡献还是不够,但是他也只认为这是自己时间尚短而已,为了对抗郑文录,他在朝中竖起了一派自己的力量,这其中还包括吏部尚书袁文定这样的重臣,身为传统文人出身的他,对于以杜绍权为首的将领们也不甚友好,双方时有争执,当年王颍犯错的时候他还落井下石来着,只是可惜并未成功。
许令明不是没有才能,相反,他是一个才能卓越的人,否则石义也不会将右相这样的重要职位交给他,只是此人太过自负,而且心胸狭窄,容不得人。这次出使西凉,可算是大大的丢了一回人了,更是让他尴尬不已。
刚到西凉的时候,马云亲自接待了他,美酒美食美女伺候着,显得十分殷勤,这让他有些飘飘然了,但是每当提到正经事情的时候,马云便三推六阻,假装自己年岁大了,体力不支,或者是脑子糊涂了,总之是嘴里从来不说一句准话,虽然从马云的口气中他听得出一星半点的意思,但是这种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可不能靠猜啊,总不能回报石义的时候就说“啊,我猜马云是愿意的”怎么怎么样,这样还不被石义一掌打死才怪。
不过比起后面的事情来,这还算是好的了,自从魏剑、方云接连封王并且得到了大梁和大周的承认之后,马云的态度又变了,接口身体不适,许令明是再难见他一面了,顶多只能见到世子马冀越,但是马冀越每次都是向他不断的诉苦,说是父王年纪大了,糊涂了,但是手中的大权还不放,自己虽然身为世子,但是什么决定权都没有,这么一来,许令明反而成了他诉苦的对象了,把许令明听的头都大了,还不好意思说什么。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好几天,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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