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梦生皱着眉点了点头。
翌日,梦生独自一人到老君谷外的兵工厂找吴强,因为兵工厂制造武器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根据军区技术员的建议厂址选在了老君谷外面。到兵工厂的厂长室,只有技术员在,梦生问吴强在哪?技术员说他在后面的屋子里睡觉,梦生‘哼’了一身转身出门。
梦生到后面的屋子外,见门紧紧关着,越发生气,一脚将门踹开,吴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满屋子的酒气熏得梦生没有立即进去,待屋里的气味散出方走了进去。走到床边推了推他,吴强翻了个身没有醒。梦生看着吴强乱蓬蓬的头发和邋遢的胡须摇了摇头,与当年镇平那个意气风发的团长简直判若两人。梦生见吴强已经烂醉如泥,知道今天不可能谈什么,只能等明天他清醒以后再说。
梦生回到厂长室,对技术员说:“明天监督他不许喝酒!……如果他不听劝告就砸烂他的酒瓶,就说是我让你做的!”
技术员有些含糊:“这……这能行吗?吴厂长的脾气太大,我怕……”
梦生不耐烦地说:“那好吧,明天我早些来,趁他清醒的时候来!他妈的!”末了梦生又不禁骂了一句。
技术员小心翼翼地送梦生往外走,梦生走到兵工厂门外看到几个工人正在试验刚刚生产出来的步枪,便饶有兴趣的拿过枪进行试射,一枪便准确命中目标。梦生夸赞工人们技术水平高超,又问兵工厂没有车床,这枪筒的膛线是怎么加工的?技术员笑着说把钻子紧扎在马车的大轮中间,对准枪筒铣,旋转凿孔就能制造简易膛线,这种土造枪,只可以连续发射二十发子弹,过多则枪管发热,会炸裂,须等冷却后才可再使用。梦生又问产量有多少?技术员说基本能保持每天两支枪的速度。梦生要他先负责兵工厂的所有事物,等吴强状态恢复以后再专事技术工作。
一想到吴强,梦生又是气愤又是恼怒,对技术员嘱咐几句就走了。
转过天,梦生起了个大早,赶上吴强刚刚起床。梦生心里对吴强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看吴强失神的双眼和依旧迷迷糊糊的神态只说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对吴强讲大道理他是不会听进去的,再说,做过政治部主任的吴强明白的道理恐怕比自己都多。梦生带着灰心失望地心情返回了司令部。
阳原县城外的日本军营晚上依旧被袭击,小野无奈之下只得命部队在城内轮流驻扎,以便可以得到休息的机会,但自从实行了这办法,城内也变得不再平安,有时几颗手榴弹,有时一挂鞭炮,总是让日军神经兮兮,整日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小野已经在思考着撤兵回大同的事情了,一是捉不到八路军主力,又整天不得休息,部队竟出现了几名因为精神崩溃而回国治疗的士兵,这对原本就不甚高的士气又是一记打击。二是晋察冀军区的八路军已经在大同外围展开了一些反攻,虽然规模不大,但日军控制的区域正逐渐减少,大同外围除了铁路沿线其余地区尽落八路之手,回兵大同显得很急迫了。
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却一无所获,不仅花谷正参谋长对他失去了耐心将涿鹿日军又抽调回去,而且在参谋本部的对头们又趁机到处诋毁他,使他在军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郁郁寡欢的小野二伸准备发出撤兵的命令时,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