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而又幽怨的眼神看了程子强一眼说:“我再就不想活了。”
程子强劝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你若想死早就死了,又怎么挣扎的到现在?”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柳翠翠抵不过程子强,她避开程子强的目光,把脸扭向墙角,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哭了一阵才抽泣着对程子强说:“那帮小倭子整的我们好苦,你为什么又要当汉奸。”
程子强道:“我不当汉奸,今天就救不了你,也救不了德子。”
“德子?”柳翠翠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程子强说:“你救了他了?”
程子强道:“我还在派人找他,只要能找到,就救的了。现在……”他说着又结果一盘薄粥说:“先吃点东西。”
柳翠翠看着程子强轻柔地用勺子搅动的盘子里的粥,然后又舀起一勺来,放在嘴边又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的嘴边。
纯白米的粥,已经很久不曾见到,那股清香的味道早已经让柳翠翠的胃壁和肠道蠕动起来,食欲暂时战胜了仇恨。
程子强其实只喂了几口,两三口后柳翠翠就夺过盘子自己狼吞虎咽起来。程子强见她暂时没事了,就吩咐旁边的人说:“一次不要让她吃太多,吃完后帮她洗个澡。”
柳翠翠虽然忙着吃喝,但是长期在集中营的生活让她对周围的环境感觉很敏锐,见程子强那样吩咐,她忙暂时停止吞咽说:“你……你别走。”
程子强摸着她已经干燥的头发说:“我还要去照顾别人,你放心吧,你在这里很安全。”
柳翠翠听了还是不依,程子强只得又安慰了一阵才得以脱身。
程子强离开柳翠翠后就去探望另一个拒绝饮食的战俘,这个战士就是最后从竹笼里就出来的那位。因为她喊程子强为团长,所以她很可能是空勤团的士兵,但到底是哪一位程子强实在是认不出了。
那个战俘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喉头滚动着,看的出正在激励掩饰食物的诱惑。
程子强见了她这副样子,便笑道:“既然想吃就吃吧,干嘛和自己过不去?”
战俘见了程子强来,惨笑了一下用虚弱的声音说:“我要是吃了东西就未必能见到你了,既然你现在来了,我也可以吃东西了。”
程子强当下示意看护上前喂食,那战俘又说:“我只要你喂。其他人我都不想见。”
程子强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从集中营出来了都是这个调调。”话虽然这么说,还是上前端起了盘子,并且让屋内的看护全出去了。
那战俘见屋内没人了,忙说:“快给我吃,我马上就要饿死了。“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夺过程子强手中的食盘,不出两三秒钟,一盘米粥就进了她的肚子。
程子强看着她的样子,鼻子直发酸,他拿回食盘说:“我在给你盛些吧。”
战俘用贪婪饥饿的目光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粥锅说:“……还是不要……饿的太久……隔一个小时再吃。”
程子强笑着说:“你的意志力和自我控制能力不是一般的强,看来是空勤团的人,不过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战俘惨笑了一下说:“给我面镜子……集中营里镜子和梳子都是违禁品。”
屋内没有镜子,程子强便对门外喊道:“来人,去找面镜子来。”
兵营里刚来了一批女兵,要找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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