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的没有人形儿了。
柳翠翠又有气无力地抓打了程子强几下,终于耗尽了最后的体力,她瘫软在程子强怀里,像只受伤的母狼一样干嚎了几声,然后就晕厥过去了。
程子强对迪谷太郎和山本说:“送她去医务室,给她良好的待遇,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话出口又觉得不妥,于是补充说:“她现在是警卫团的。”
山本赶紧上来接替了程子强的位置。程子强又对山本说:“她还有个儿子,你给查查在不在,在的话我一并带走。”
山本赶忙哈一了一声,吩咐人去办了。
在这种地方遇到柳翠翠出乎程子强的意料,同时也破坏了程子强的心情。拿过花名册点了点数,发现还少了一个人。就又问迪谷太郎。
迪谷太郎解释说:“阁下……嗯……这个……确实还有一个……可是……”
程子强见他支支唔唔的,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强忍了气用柔和的语气说:“迪谷君,我向你保证,只要见到了名单上的最后一人,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不追究。”说完看着迪谷太郎那不信任的眼神,又补充说:“我今天是以警卫团团长的身份来的,可和侦缉课没有什么关系哦。”
迪谷太郎咬了咬嘴唇,心说反正硬瞒也瞒不过去,于是下了决心说:“好吧。”然后就亲自带了程子强去见这名单上的最后一人。
这个人关在后面的一个竹笼子里,就像一具人形的骷髅。
在战争史上,每一次的战争都会留下一些名字。随着人类文明的日益发展,对战俘的人道主义待遇渐渐成为文明国家的共识,人们签订了各种公约来保障战俘的权利,约束国家行为。不过像所有的国际性公约一样,类似的国际法根本没有强制力的保障,只能依靠各国自觉执行,因此虐待、杀戮战俘的行为在各个国家之中都是存在的,但是像倭国这样明目张胆的虐杀行为确实很罕见。
一个竹笼,高不超过160公分,宽不超过70公分。这意味着关在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坐下,更不要说躺下了,而不到160公分的高度也使得关在里面的人根本站不直。这还不算更糟糕的,竹笼的周边还被恶毒地缠上了铁丝网,锋利的尖角部分反射着阳光,让人不寒而栗,放佛在说:“别碰我,不然让你疼痛,让你出血!”
像这样一个竹笼,一个体格健全的正常人能在里面坚持多久?几天?还是几分钟?程子强猜不出来,但是他肯定自己进去肯定坚持不过半天。可眼前竹笼里的这个女人坚持了多久?
女人浑身赤裸,可如果不是赤裸着也看不出是个女人了,她的身上被污垢和血垢沾满了,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原本应该高耸的胸部现在变成了两贴膏药。如果不是眼球还在偶尔转动的话,就是个活死人了。
迪谷太郎跟在程子强身后,随时注意着他的表情,见程子强久久不说话就试探地解释说:“她不止一次地试图越狱,还鼓动别人和她一起……我把她放在这个笼子里白监区巡回……也是对其他人的一种警告。”
程子强冷笑道:“你知道国际战俘公约吧。”
迪谷太郎心一沉,说:“知道一些……可是……”
程子强的笑容忽然变的灿烂了些:“迪谷君,这个人我要了,虽然是个女人可比男人还坚强啊。”
迪谷太郎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