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注明了死亡原因。其中被俘时因伤致死的若干、被俘后试图逃跑被击毙的若干、因病死亡若干……七折八扣下来只剩下十来个人。
程子强笑道:“走了这么多地方,你这里是管理的最好的了。”话的内容是这么说,但是语气上却带着嘲讽,因为那些钩钩和死亡原因的墨迹很新,很明显是才加上去没多久,这些倭人的作家水平确实不高。
这个集中营的看守长虽然军衔不低,入伍时间却不长,虽说他也不在乎一个华夏人说的话,不管那是赞扬还是讽刺,但是程子强背后的势力他却不得不在意。他毕竟五十多岁了,很精通人情世故,深知政府如果想抛弃一个人的话,可不在乎那个人的国籍和贡献。因此他依然陪着笑说:“接到通知您要来,我们特地挑选了四个人,供您继续挑选,她们都受过华夏军的训练,而且深有悔改之意,愿意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而做工作。”
程子强暗笑道:“又弄出几个**来敷衍我们……”嘴上说到:“对您所做的,子强深表感谢,但是既然总共也就有十来个人我还是见见全部的吧,毕竟我们的挑选方式也许不一样……如何?方便吗?”
看守长显然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的,但是面对着中岛签字的许可证也没有办法,只得欠身说:“当然可以只是女监是独立的一部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程子强鞠躬说:“那就有劳了。”嘴上说的很可以,心里却知道看守长打的什么主意,什么准备啊……不过是做点工作让女俘的情况看起来不那么糟糕罢了。
A4集中营的看守长叫迪谷太郎,原本是倭国首都东京城郊一个小摊贩的儿子,年轻时因为父亲生意破产,他冒险出海到倭国的殖民地盐国谋生,后来在一个小镇上做警长。现在回忆起来,做警长那几年是他一生中最安逸的时光,他时常向朋友夸耀说:“就算是皇帝的生活,也不过是那样了。”
在那个小镇上,迪谷太郎几乎拥有所有人生杀予夺的大权,他还可以睡任何一个他看上的女人。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宛如一场梦啊。
因为做过警长,迪谷太郎被应征到华夏做集中营的看守长,虽说在集中营里,他依然拥有绝对的权力,但是毕竟不是做土皇帝的时候了,上边还有不少人管着。被人管着到也罢了,偏偏倭国本土的人总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在殖民地谋生的人,看他们的时候,眼光里总是流露着不屑,放佛他们在那些地方长期和劣等民族生活在一起,也被感染的劣等了一样。现在可好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华夏人居然也可以对他发号施令了,这怎么能不叫人郁闷呢?
暂时稳住了程子强等人,迪谷太郎下来吩咐手下:“把那几个女人的衣服都脱光了,拿刷子好好洗洗,头发用煤油擦擦,然后换上新衣服。动作要快,最多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