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程的人中,有一家四口人,父母都是石头城中学的教师,两个孩子都是女儿。石头城被倭军攻破之前,他们逃到了乡下。最近倭军号召大家回城,特别说是要优待教师,医生等专业人士。在听说了城里的大屠杀之后,他们原本心里也是拿不稳的,但是长期躲在乡下衣食住行都成问题,也总不能老这么熬下去啊,思前想后为了稳妥起见,做教师的父亲先冒险回城探探风声,倭军军管组的军管果然热情招待,并安排好了工作和住处。这个老师一看没有什么风险了,便返回乡下去接妻子女儿。她的妻子是个心细的女人,临行前找了几把灶灰把自己和女儿的脸涂得脏兮兮的,以免发生意外。可是她哪里知道,那些倭军干坏事都成了精了,而且往脸上涂灶灰也不是什么新鲜招数了。再说即使涂了脸,她们的身材和说话的嗓音却藏不住,到底是书香门第,一张嘴就露了馅。倭军封刀后不能自由的杀人强X,心里早就憋出火来,可是这个教师持有警备司令部颁发的通行证,为难不得,见着眼前的美味吃不到嘴里,眼睛都熬的通红。
马儿狗恰巧认识这个教师,又见倭军哨长那副德行,立刻心知肚明了大半,便悄声对哨长说:“那个教师是抗倭分子。”
哨长眼睛一亮:“你的?肯定?”
马儿狗拍着胸脯说:“当然肯定,他以前带学生上街游行过,还打着标语呢。”
“呦嘻。”哨长赞许地拍了拍马儿狗的肩膀,却也没忘了让文书写下一条来,让马儿狗在证人后面签了字。然后哨长对教师说:“你的,过来一下。”
可怜的教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卖了,陪着笑脸过来,随机就被两个士兵拖到路边对着教师的后脑勺就是一枪。
在那个倒霉教师后脑勺吃枪子儿的时候,谢忠义正开车来到检查站,一见之下就大为恼火。原来倭军早就下达了禁止随意执行死刑的命令,即使是对待华夏游击队俘虏,也必须经宪兵队侦讯之后才决定是否执行死刑,也就是说,像以前一样随意处死华夏人绝对是违法的。
于是谢忠义跳下汽车用纯正的倭语对着几个倭军就是一阵训斥。
倭军哨长见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位,也不清楚是那路的神仙,就辩解道:说处死的是个华夏间谍。此时教师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早已经撕心裂肺地哭闹了起来,直往死尸上扑。周围的华夏人虽然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几个年轻人眼中已经冒出火来。
谢忠义此时干了一件蠢事,他拿出证件来给那几个倭军看了,那几个倭军当然知道特别警视厅是做什么的,但同时也知道了面前这个操着流利倭语的人其实是个华夏人,心底便有了三分轻视。
如果这个时候谢忠义就此罢了,直接将那母女三人安全带走,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如果真想治这几个倭军的罪,等回到特别警视厅后再调集人手也不迟。可谢忠义毕竟书生气太足,想不到这么周全,在出示了证件之后,直接要求这几个倭军立刻随同他去特别警视厅接受调查。这几个倭军先是拿马儿狗当挡箭牌,说马儿狗能证明打死的教师确实是华夏间谍。
谢忠义听了冷笑道:“就算是华夏间谍也该由宪兵队侦讯,你们随随便便一枪算怎么回事?”
倭军哨长又以正在执行长官任务为借口不去,谢忠义便说:“这也好办,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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