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立即停止一切杀戮、抢劫和强X行为,这支军队准备擦干净军刀做仁义之师了。但是有些恶习一旦沾染上了,又怎么一下戒的掉?更何况侵略军的本质注定了士兵的品行。而且有不少市镇村庄人口都被杀绝了,更多的城市机构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要在短时间内恢复,谈何容易。于是倭国政府和军部联合发出了“让华夏人,参与战后重建”的文件。在这一点上中港派遣军军部的情报部门也算是先知先觉了,只不过石头城的屠杀最严重,城市机构几乎荡然无存,几乎所有上任的华夏官员都发现自己面对着的是一片废墟,而且他们还不得不和倭军和倭国派遣官员的蛮横打交道,如果不是后面有刺刀顶着,恐怕自愿干下去的人都没几个。
内田悠仁在最早恢复秩序的上清街,打扫了一个小套院儿,然后派车从红磨坊监狱吧程子强接了出来。程子强到来时发现出了内田悠仁,居然还有一位倭军少将在等他。这位倭军将军是现任的石头城警备司令中岛太郎。
中岛将军没穿军服,而是穿的华夏的段子面儿唐装,亮闪闪的,和他的光头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程子强一看这院子被打扫的整洁干净,一点儿也不像是经历过战火的,院子里有养金鱼的石缸,正堂客厅里是八仙桌,新刷的红漆,虽然已经干透,但是仍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道,墙上的字画也是新的,看的出内田悠仁颇为用心良苦。
宾主见礼后,入座上茶。程子强毫不客气地说道:“子强不过是个阶下囚,怎么当得如此大礼啊。”
既然有将军在场,内田悠仁这个中佐也就一边凉快着,只能敲打边鼓了,因此中岛将军笑着答道:“程君请不要这么说,你是华夏政府的阶下囚,确是我倭国的客人。”
程子强看了内田悠仁一眼,又笑着对中岛说:“将军,有内田中佐在这里,我的情况恐怕你早已经知道了,死在我手下倭军军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现在我到里你们的手里,再怎么也算是战俘吧,和座上宾似乎没什么关联。
“程君现在不已经是我们的座上宾了吗?”内田悠仁插嘴说。
中岛这个人说话不喜欢别人插嘴的,但是对内田悠仁插的这句话却不反感,于是他做出推心置腹的样子对程子强说:“程君,你我都是军人,应该知道战士在战场上杀死对方是因为责任,下了战场,大家还是有可能成为朋友的。”
程子强早就料到,好吃好喝的日子不是白来的,就说:“中岛将军,既然话说开了,大家都是军人,就干脆直来直去地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不过无论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会让你们失望的。”
中岛听了哈哈大笑了一阵,对内田悠仁说:“内田君,你说的不错,程君确实是合适的人选,我们任用的华夏官员很多都是从骨子里恨我们,面上怕我们。程君确实从里到外的都不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