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程子强说。艳秋俨然一笑,让程子强看到了她额头上有一块炭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却见艳秋一躲,程子强也觉得自己这个动作过于轻薄,就说:“你额头上有块黑的,都快成花脸猫了。”艳秋用袖子抹了一把对程子强说:“姐夫你不也是?”
程子强也笑着在自己脸上擦了两把,殊不知这炭灰要用水洗,若是干擦,只能越擦越花,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禁笑了出来。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身处的环境,因此也不敢太大声笑。
旁边有懂事的市民见了,端了两盆水出来说:“两位长官辛苦了,洗把脸吧。”
程子强一试那水,居然是温热的,心里煞是感动。
才擦了一把脸,就见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而来,上面坐着几个宪兵,见了程子强纷纷喊道:“他在这儿,他在这儿。”
程子强一惊:“我没干什么啊,宪兵怎么找上我了?”
一个急刹车,宪兵纷纷跳下车来,其中一个上士过来一个立正说:“报告长官,那边出大事情了,有颗炸弹落在路中央没有爆!”
程子强把毛巾往盆里一扔忙问:“在哪儿?多大的炸弹?请工兵了没有?”
宪兵说:“就在过去三四个街口,具体好大不知道,不过我看了,有这么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程子强心中暗想:“这么粗差不多就是500公斤的了。”
这时宪兵又说:“我找了一晚上,硬是找不到一个能管事的长官,遇到几个上尉,他们都说没得办法,管不了。长官,你想想办法嘛,那么大一坨戳在那里,周遭的老百姓可咋个办嘛。我们是听说这边有个长官在指挥救火,才找过来的。”
落在街道中央的炸弹没有宪兵形容的那么大,但也是一枚225公斤级别的,这种炸弹里面有八九十公斤的炸药,一旦爆炸足够掀掉半条街的。而现场戒严的围绳不过前后二十来米。程子强见了皱了皱眉头,问那个宪兵上士:“通知了工兵吗?这里的最高长官在哪里?”
宪兵说:“工兵……电信局给炸了,电话都打不出去,我派人起摩托车去附近的高炮营喊了,不知道能不能有人来。刚才有市政厅的秘书在这里转了一圈,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程子强眼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便立刻命令那宪兵上士说:“这枚炸弹威力巨大,你现在马上派人把周围两条街的居民都疏散出去,扩大警戒区。”
上士说:“我马上去办,不过人手不足啊。”
程子强点着他的肩章说:“你是宪兵,我现在授权你,把能找到的穿制服的,不管他是兵还是警察,统统利用起来,在找到这里街坊的德高望重的协助,另外给我找纸笔来。”
上士敬了个礼去了。艳秋见身边没人,便跑到附近的一家当铺找了纸笔来,程子强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才写完,那个宪兵上士就回来了。程子强又喊住他:“你马上派人把这个条子送到空勤团的征兵处,让他们用电台通知立刻派一个工兵排来。”
上士马不停蹄地又去了。
老百姓很多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特别是住的远一些的,他们不知道225公斤的炸弹爆炸起来威力究竟有多大,因此疏散颇废了些时候,这期间也有一些军官和当地的地方官员都探头探脑的来了,但级别都没有程子强高,因此一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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