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胜利需要什么样的代价(三)(第2/2页)
然两人已经名正言顺的到了一起,那么夜间的风光自然是不消说的。
洗漱完毕,马上要上床了。李艳春突然发嗲说想喝红酒,那红酒是贾雨农送来的,刚才众人闹腾的时候藏的很好一直都没开瓶。
程子强此时偏偏有点不解风情地说:“还喝啊,今晚其实也喝了不少了,改天喝行吗?”
李艳春说:“不行!人家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嫁给了你,彩车也没有,花轿也没有,现在想喝点红酒增加点气氛都不行啊。”
程子强说:“今天只能算订婚啊,以后我一定补你一个像样的婚礼。”
李燕春毫不让步地说:“我现在就要,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啊。”
程子强无奈只得拿了红酒来,给李艳春倒上。李艳春说:“你也喝啊,我一个人喝算怎么回事啊。”
程子强也只得给自己倒了。
“干杯!”李艳春主动用杯沿和程子强的杯沿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铛”的一声。
红酒这东西看上去不起眼,其实喝来劲道挺足。程子强本来酒量就不好,而且今天早先已经被人灌了不少,感觉头有点晕晕的,不过是依仗着身体素质好硬撑而已。可李艳春的状态却出奇的好,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没多久,居然把一瓶红酒又喝了大半。
此时程子强的酒力慢慢的上来了,就对李艳春说:“艳春,我真的不行了。”
李艳春接着酒力探过来,贴着程子强的耳朵吹气如兰地说:“没出息。”然后在他的耳根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把酒杯和酒瓶都收拾了。回来后见程子强还呆呆地愣着坐在床边,便笑道:“你干嘛?不是早想睡了吗?不会是想我伺候你脱衣服吧,告诉你你休想啊,我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像我伺候你,门儿也没有。”
李艳春熄灭的蜡烛,也开始脱衣服。她的身材很好,在窗外透进的月色残光下,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美,而她也好像是有意在表演一样,慢慢的脱完了衣服,只剩下内衣的时候才来到床上对程子强说:“来吧,内衣的丈夫的特权。”
程子强心里一动,一股激情冲击着他的心灵,他伸手捉住了李艳春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前。李艳春跪在床上,闭上了双眼,然后身子开始绵软,最后把整个人卧在程子强的身上。
程子强感觉到李艳春的手心在出汗了。他轻轻的抽出来自己的一只手,去抚摸李艳春的头发。李艳春的头发摸上去很光滑,发间阵阵的女儿香。
经过程子强的几番刑讯逼供,李艳春终于说出了那个伯乐相马的故事:
伯乐本来的名字叫孙阳,他是春秋秦穆公时的人,很会辨别马匹的好坏,是著名的相马师,所以人们叫他伯乐(天上星宿名称,传闻专管天马)。伯乐有一个朋友名叫方九皋,也很会相马。有一次,他找来了一匹骏马,告诉秦穆公说这是黄色的雌马。秦穆公牵来一看,却是一匹栗色的雄马,不禁大失所望。事后,穆公对伯乐说:「方九皋连雄马、雌马,以及毛色都分不清楚了,怎么可能看得出马的好坏呢?」伯乐不以为然,他认为方九皋看重马的内在精神,而不重外形。穆公听了,再牵出马仔细的察看,果然是天下最好的马。
“凯迪说,你看士兵也像方九皋一样,看重士兵的内在精神,而不重外形,所以才会弄出雌雄不分的笑话来。”李艳春最后总结说。
“我难道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程子强心想,如果这是真的,到也能解释自己最近为什么老是闹男女不分的笑话。
李艳春叹道:“是不是无所谓啊,女人命苦,只要男人能拿出来个理由就好了,何不合理没关系。”
程子强解开一桩心事,心情大悦,便说:“刚才还说自己是新时代的新女性呢,转过来就说自己苦啊。”
“新女性也苦啊。”李艳春叹道,翻身伏在程子强身上,用手指敲打着他结实的胸肌说:“反正你找我算你倒霉了,你以后敢要对不起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程子强抚摸着她滑如羊脂的脊背说:“我漂泊半生,什么也没有,到有了你这个好媳妇,这是上帝对我的眷顾。以后如果我对你不好,不用你杀了我,我自己就杀了我自己。”
李艳春笑着说:“就会甜言蜜语……唉……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程子强不解地问:“感觉,什么感觉?刚才?美妙极了。”
李艳春在他胸上拍了一下说:“谁问你那个,我是问……你摸我妹妹的胸感觉怎么样?”
被李艳春这样以旧话重提,程子强顿时大窘,说话也失去了灵气:“你,你,又提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