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胃口也一向好。两人把一锅饭吃的底朝天,却只是刚刚好。
程子强摸着肚皮说:“好像还欠那么一口,不过就算了吧,今天挺累。你去那边洗澡吧,记得拉帘儿。先试试水温。
大刀试了试水,略烫,程子强又掺了些冷水进去这才合适了。
干一些体力活之后,再洗个热水澡觉得浑身通泰。大刀自从嫁人后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今天换了种活法,自有一翻新感受。
洗完澡,大刀把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出来让程子强看。程子强评价道:“大小勉强合适了,不过不合身,还是要改改的好。”
大刀有点遗憾地说:“可是没军衔啊。”
程子强笑着说:“会有的,不过要等你通过了新兵训练之后。”
大刀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程子强这人在这方面是丝毫不会让步的。见程子强也拿毛巾要洗澡,忽然想起热水已经被自己用完,于是歉意地说:“嗯……没热水了。”
程子强说:“没关系,我一向是洗冷水浴的。另外啊,从明天起,你要叫我长官,既然要当兵就得有个当兵的样子。”
“嗯。”大刀应着。
洗完澡后,两人都早早的睡了,两张行军床之间隔了一张帘子。破庙少了一堵墙,因此两人差不多是露宿山野。不过即使是大刀,也是后来富贵的,幼年时随着戏班子四处奔波,也算是苦孩子出身,因此对这种住宿条件并不陌生。
山里露水大,一大清早两人就觉得被褥都是潮呼呼的,于是早早的醒了。打水做了早饭,两人吃了,程子强说:“你今天就留下继续整修房屋,我要四处去走走。”
大刀说:“可我不会修房子啊。”
程子强笑道:“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吧。”说着带着公事包和纸笔就走了。这就是程子强的习惯,每到一处,就喜欢亲手绘制当地的草图,有时甚至精细到一段小径,或者一颗稍有特征的树木。
程子强走了之后,大刀只得竭尽所能整修住所,她原本就没干过这个,结果折腾了大半个上午,也没什么成效,正郁闷的时候,听到破庙外有人喊:“长官在不在?”
是拖拖娃儿。尽管大刀没见过他,但是昨天听到过他说话的声音。大刀是是唱戏的出身,对声音非常的敏感。连忙让了他进来。
拖拖娃儿背了一口不大不小的水缸,擦洗的干干净净的,手里还提了两把青菜,一进来卸下水缸就问:“长官到哪里去了。”
大刀让拖拖娃儿在行军床上坐了,回答说:“去勘测地形了。”
拖拖娃儿说:“这个长官好,官又大,又没得架子。你说他勘测地形去了,我们这里要搞个啥?要是秘密就不说了,打仗的事要保密,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