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四省试图拘禁和追捕过程子强,但程子强现在化名王贺,不会主动提起以往的事。在韩天临来之前,风但也特别嘱咐:自己没本事就多听别人的,不要一天到晚的东想西想。
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又成了人家的部下,只好夹起尾巴做人,乖乖的听话。
为了让小分队的训练更充分一些,程子强又跑到朱汉之那里要时间,可现在中港战事正紧,他也很为难,好歹多给了两天。
时间紧迫,程子强白天要训练士兵,晚上召集军官和主要士官研究战术,制定作战计划,忙忙碌碌的十二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朱汉之特地抽出时间来参加了小分队的誓师大会,并给每个队员亲手斟酒壮行,中午还特地加餐。程子强更是依照着欧洲突击部队的规矩,干脆敦促后勤部门提前给小分队发了军饷,并放假半天,规定了归队的时间。
昔日热闹的训练营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部分人员都出去寻欢作乐去了,这十几天的强化训练可把这些家伙折腾的够呛,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但具体怎样的放松,就看个人喜好了,这纯属个人行为,只要不违法,军官也从不干预。
虽然过了十来天,凯迪的光头上也只有一层细细绒毛,但是她不在乎。她右手提了个白酒瓶子,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有滋有味的咂上一口——唉……斯洛人,不管男女,好像都好这一口。她左手还捧了几个军用罐头,就这么来到程子强门前,用酒瓶子敲了敲门。
程子强开门后一愣,但随即笑道:“怎么?没出去玩?”
凯迪向来也不掩饰自己的性情,也笑着说:“营里的小伙子差不多都走光了,我没什么地方可去。”
程子强说:“我刚才看见韩天好像也没有出去,但是这次我没有留声机借给你。”
凯迪被程子强提起了旧事,嫣然一笑,居然颇有几分女人味道。她晃了晃酒瓶子说:“其实这次我是来找你的,我想你是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和你最优秀的部下喝一杯吧。”
这样的要求,程子强自然无法拒绝,侧身让凯迪进来了。
凯迪进了房间,首先和程子强一起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杂物,又打开罐头,两人边吃边闲聊。
程子强这间屋,是办公室兼卧室,最多也就十六七个平方,所有的家具也只有一张单人的行军床,一套办公桌椅,一个衣挂和一个小木箱而已。凯迪坐了椅子,程子强只得坐在床头了。
两人都是职业军人,即使是闲聊也免不了那些话题。凯迪和程子强逃亡期间,很是学会了不少华夏语,目前一般沟通已经没有问题,但是一旦触及到军事上的专业术语,家乡的母语单词也就忍不住冒了出来。后来程子强觉得这样谈话未免单调,就提议是不是把韩天也叫来?结果凯迪一副不屑的语气说不用了,程子强知道凯迪一直为韩天在黑水湖游击区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正想劝两句。可这世界上的事情是无巧不成书,正说着韩天,韩天就在门口喊起报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