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国家不算什么,但是在华夏却是大大的不妙。好在他心底无私,也就不那么在意。但是凤三和朱汉之却巴不得他把郎亦文得罪狠点,好趁机挖墙脚,为此凤大小姐也很下了些功夫,在她的一力支持下,东四省办事处的两个部门,这段时间空前的团结(其实也不麻烦,因为独立旅这边办事处只有方东上尉一人,所以做事的主要还是凤三集团的人),工作忙碌了,凤大小姐的刁蛮脾气也减弱了不少,只有个别时候在部下做错了事情才发作一翻。
郎亦文虽然权衡利弊认为程子强所做的事情,对独立旅还是大有好处的,但是自己的人也为别人办事,心中总是不爽,这到不怪他,华夏的官员大都有这个毛病,环境使然啊。于是就像派个人去首都,却又不想让程子强觉得自己实在限制他,监视他,总是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袁世江最合适,于是紧急电报从望京城召回了袁世江,先回晋西面授机宜,然后又另其马不停蹄的赶往石头城。
袁世江见到程子强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咋搞的?搞的亦文好像都不信任你啦。”
程子强笑着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光靠一个独立旅能打回东四省去吗?”其实程子强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自从决定为祖国效力以来,我就是华夏的军人,而不是某个人的军人。不过这话一旦说出来,就算彻底得罪人了,毕竟回国有几年,又经历了一些事,程子强在丑基尼养成的直来直去的毛病已经改了不少了。
“那你也改提前和亦文商量下,亦文这么信任你,派了你来,你看你搞的这个大摊子,要是收不了场怎么办?”袁世江毕竟心底单纯些,一心以三人的友谊为重。
程子强若有所思地说:“我能不能收场算的了什么?就怕士兵一上战场,手里没枪,肚里没粮啊。不是我崇洋媚外,我打欧战的时候,什么时候也没为这后勤支援的事情发过愁啊。”
袁世江听了若有所思,他也是战火里打出来的,知道一旦断了供应的严重后果。于是对程子强说:“子强,自从认识你,到没发现你做错过事,这次想必也有你的道理,不过回去后你还是跟亦文解释一下吧,我再帮你说说话。”
程子强说:“好啊,不过你现在还是说说我坏话的好,不然他再派个别人过来,我就真的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了。”
有了袁世江的从中斡旋,程子强赢得了时间,总算把事情弄的七七八八了。
程子强这边事情得以进展,李燕春那边也进行的顺利,开始时几乎每晚都和凯内尔姆出去参加酒会什么的,半夜才喝的红扑扑的回来,渐渐的,又能单独接到请帖了,每每见到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凤大小姐都会骂一声狐狸精。其实这类活动凤大小姐也是常去的,毕竟她是办事处主任,联系上层也是她的工作范围,凤三派她来也是这个初衷,可是凤大小姐自由蛮横惯了,哪里会给别人低三下四的献媚?几个酒会下来,不但没拉上什么关系,反倒抽了几个人的嘴巴子,弄到而最后除了一些礼仪上的聚会,基本就没人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