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气人,好端端的把人从街上抓走,生生关了一个多礼拜,临走还要付伙食费,这规矩让程子强百思不得其解。程子强在丑基尼的时候也有在边境巡逻队的朋友,却从来没有听说会让被关押的非法越境者交伙食费的,但是想不通也得相通,谁让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度呢?
把人放出来事情还没有完结,要是不处理好这些人,搞不好明天又得被抓进去了。
凤大小姐和程子强带着这些难民回到办事处,这时那些军官的酒也醒些了,于是马上摊开桌子办公,愿意去晋西的颁发路条和路费,派军官护送,统一时间出发;不愿意去的,颁发东四省难民证和三天的粮食。熙熙攘攘的忙了一个下午。
事后,程子强问方东,为什么不设置难民收容营呢,既好管理,也可以避免难民流落街头,而且还容易在难民里面搜罗壮丁人才。方东苦着脸说:“上校,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些都是咱们的同乡啊,可是咱没了地盘儿,穷啊。这首都地界,一动弹就是要数票子的了。”程子强听了顿时哑然,因为他也没钱。幸亏去收容所办手续是凤大小姐出的头,如果自己去了,交不出伙食费也办不成这件事。
正烦恼呢,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这次凤大小姐居然亲自来请了,女人的脸变化起来可是要多快就有多快了。
看着程子强肩膀上的上校军衔,凤大小姐说:“你不要老变来变去的好不好?不然我到底是该敬礼还是该受礼都搞不清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弄糊涂了,趁机找我的茬儿啊。”
程子强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由于已经连喝了两顿酒,晚上就只是家常便饭了,尽管如此,有了中午的酒局压底儿,大家相处的总算是不错。可才吃到一半的时候,又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也许是太兴奋的缘故吧,来人连最起码的礼节也忘了,一进门对着程子强就激动地喊道:“王贺!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那么容易死的。”说着就给了程子强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用脸颊在程子强的脸颊上左右各碰了三次,同时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真恶心。”凤大小姐厌恶地说。她同时也认出了来人正是曾经卖给东四省军坦克的那个凯内尔姆。如今东四省军失去了地盘,没了油水,画个凯内尔姆的关系也就骤然降了温,比当初升温的时候还要快。凤家原打算利用以前的交情,想凯内尔姆赊购一批装备的,可是凯内尔姆这家伙却直接了当地说:“我们的友谊是建立的生意的基础上的,没有了生意,也就没有了友谊。气的凤三当场差点枪毙了他。
“我的朋友……”凤大小姐从凯内尔姆的从表情上看,他对程子强的友谊也不知道是多少生意换来的,似乎非常的牢固。“我的朋友。”凯内尔姆说:“知道你来了,我连内政部长的酒会都没参加就来找你了,快,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