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到了后院柴房,李燕春伸手打开了门,李清玉正待进去,却发现程子强停下了脚步,便笑道:“愣着干啥?快进来!”程子强说:“这里是你的工作间……”李清玉年轻时也见多识广,就笑着说:“那有啥,这门手艺别人学去了,也没啥用处,再说都是自己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燕春一眼,李燕春头一扭,只装作没看见。李清玉笑笑,率先进去了。
虽然是柴房,却只在一边堆放了写干柴,一小捆一小捆的,沿着墙排放的整整齐齐,另一面墙边也排了五六个大瓮,却是有的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又得却是积得老厚的一层油泥。
在李清玉的指示下,李燕春打开了一个密封的瓮,里面流出一股酸臭的味道来,李清玉又说:“春儿,你去打些清水来。”
程子强见了忙说:“还是我去吧。”
一般在这种时候,男人是理所当然要做体力活儿的,若老人有意撮合,也会让二人同去打水,但是李清玉伸手拦住程子强说:“你让她去吧,她自小做惯了的。”
李燕春笑着说:“好好好,我去我去。”临走又叮嘱李清玉说:“爹啊,别乱说话啊。”
李清玉道:“这女子,怎地我一把年纪了,还不会说话了?”
李燕春走后,李清玉要去搬柴捆,程子强见他行动不便,怎么可以让他劳作?抢先搬了,一人一捆当椅子坐了。
李清玉摸出一包烟来,拆了封,取出一直递给程子强,程子强摆手道:“谢谢,不会。”
“哦……”李清玉应道,把烟又收了起来。
程子强见他也不抽,就道:“我不抽烟,但您请自便。”
李清玉露出一丝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顽皮笑容说:“要是让春儿他妈知道我在柴房抽烟,非拿菜刀跟我拼命不可……上回把我骂个半死。”
程子强原以为只是柴房里易燃,所以不让抽烟,就笑着说:“那您还让我抽,不怕我挨骂?”
“你不一样啊……”李清玉说:“你年轻,腿脚好,他妈说……我这腿啊……着了火怎么逃的出去……”
程子强忍不住大笑,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一扫而空。
笑够了,李清玉却正色说:“娃呀,我看你是个好后生,……虽说你是个军官,可我就按着春儿叫了,你不介意吧。”
程子强忙说:“当然不介意,您是长辈。”
“娃啊……”李清玉说:“我看你人不错,春儿也时常提起你,就是军衔低了些。”
程子强讪笑道:“是啊,她也时常说此生非将军不嫁的。”
李清玉笑着说:“那也未必,你一定以为我是个势力的贪财老头了吧,想着女儿嫁给将军。”
程子强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这些也没什么不对。”
李清玉说:“其实春儿呢,是有些贪财,毕竟当官太太锦衣玉食有什么不好呢?其实你才到医院,春儿放假的时候就把你的事儿跟我们说了,乖乖,说你那刀伤,搁任何人身上都得死,也不知你是怎么熬将过来的,听她那形容,我们老两口儿都是心惊肉跳的。”
程子强轻抚胸口说:“都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李清玉说:“一定得养好了,被仗着年轻硬撑,等老了你就知道厉害了,想当年……不说这个……其实就是一句话,你以后还打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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