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强笑道:“凯迪一定是喝了伏特加,不过还没有喝醉。”“不不不”凯迪一阵摇头说:“是叫什么汾酒,味道很好……”程子强又说,这次主要是像李依依和李燕春介绍:“凯迪是最棒的军士长,不过就两点不好,一是和所有的斯洛人一样,喜欢白酒,一喝醉了就不顾军衔差别了……”说完就故意停着不说了。
李燕春八卦兮兮的追问:“还有是什么?”
程子强说:“还有就是喜欢找小伙子,解除在异乡的寂寞,。哈哈哈”
众人也闻声大笑起来,李燕春给弄了个大红脸,同时也知道了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落入了橙子强的陷阱,就敲了他一下,嗔怪说:“你坏死了,下次打针的时候我戳死你。”
袁世江又接了一句说:“哎呀,其实谁戳谁不一样啊。”又引起一通大笑。
凯迪此时正好站在李依依身边,就对她说:“我最喜欢郎将军请王贺上尉吃饭了,可以无法无天的。”
李依依当场错愕,她不知道凯迪虽然华夏语讲的不错,可惜近来迷上了春秋成语,经常张冠李戴的乱用一翻。
饭菜上了桌,还没吃上两口,就有传令兵报来:张寒凯所长来了。
郎亦文和程子强相视一笑,然后传令请张寒凯进来。
张寒凯这番前来,也算军容整齐了,甚至显的有几分局促。郎亦文倒是和往常一样的客气,忙招呼他一同进餐。张寒凯嘴里说着“吃过了”但是还是坐下了,却把一个黑色的大公文包抱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既然宾主都已经落了坐,郎亦文又重新给大家做了介绍,特别着重介绍了张寒凯和程子强两人。袁世江接口说:“你们两个一个是设计武器的专家,一个是使用武器的专家,今后一定要好好亲近亲近。”
话说的客气了,程子强又唆使凯迪去敬张寒凯的酒,可怜张寒凯一介书生,哪里是凯迪的对手?不过几杯酒下了肚,骨子里那种豪放不羁的性格就冒了上来,恰好应了这场子的气氛。
吃饭的时间不长,酒喝的也不多,因为下午还有下午的工作。再者说,如果毫无节制的吃喝下去,那么张寒凯才建立起的尊重又该崩塌了。
饭后安排了李依依等人休息,郎亦文等人到会议室继续研究军务,在粗略的看了张寒凯带来的资料后,程子强提出,必须先制定军队的编制,然后在依照编制准备武器,这样才能显现出效果与效率。而军队编制的原则是充分发扬火力,毕竟东四省的兄弟出来的不多,打掉一个少一个,“烧人”的战术是万万要不得的。而且这点原则与程子强长期在欧美军队服役的战术思想正相符合。
袁世江也报了军队目前的家底,实在是可怜,步枪都凑不上人手一支。现在组建军队几乎是白手起家。
凯迪也插嘴说:“是呀,我训练新兵全是用的木枪,实弹射击科目几乎不能开展。”
郎亦文沉吟道:“张所长,你对我军的武备发展有什么建议吗?”
张寒凯说:“将军,我军目前的情况很糟糕,仅从我们军械修理所来说,技术人员缺乏,原材料缺乏,机械缺乏,总之什么都缺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郎亦文说:“张所长,我知道你是技术干部,对行政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有点看不起搞行政的人。可是我为什么又偏偏让你当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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