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想东想西,只有子强在的时候我才笑的出来,数来也怪了,你看子强笑嘻嘻的就能把事情办了,咱们怎么就这么头痛呢?”
袁世江忽然正色说:“话说,记得初见子强的时候,她身边有个女人的……”
郎亦文说:“对呀,我也有这个印象,她怎么样了?”
程子强苦笑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郎亦文对袁世江说:“说起来,这还是我作孽,是我把子强他们抓起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沦落至此。这样吧,你下次去望京的时候多打听打听好了。
正说话间,唐丹陪同着李依依和李燕春也回来。郎亦文急忙上前询问参观的感受,李依依毫不客气地说:“糟糕透了,哪里是什么卫生队,一打起仗来,恐怕死在我们自己医生护士下的兄弟,比敌人干掉的还多,尤其是护理,就没几个真正南丁格尔的门徒。”
她话说的如此不客气,叫主管卫生队的唐丹脸色很不好看,李燕春也觉得这么说太不给人留情面了,暗地里扯了李依依袖子几回,但李依依浑然不觉,继续大肆抨击。
郎亦文这人有个好处,虽然被别人说了心里也不痛快,但是只要别人说到点子上,他还是可以虚心接受的,而且总能人尽其用,决不打击报复。但当着这么多人被李依依说,面子上还是莫不下来,也就支支唔唔的说了不少客观的原因来解释。
李依依最后说:“你们卫生队缺乏专业人员,医生我帮不上忙,这样吧,调我过来,任命我为总护士长,或许情况会好一些。”
她说的如此胆大直接,差点让众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郎亦文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也不得不客套道:“我们不过是地方部队……条件差……而且打仗是有风险的……你是大军区医院的……”
李依依说:“我也是军人,军人能怕打仗吗?总之,要来我就做总护士长,除非你另有人选。”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郎亦文还没发话,袁世江就抢先说:“我们这儿啊,什么都缺,要是李护士能屈尊下就,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啊。”或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媚态了吧,唐丹在旁边给了他一个卫生球眼珠。
同时被惊讶住的还有李燕春,她长大的嘴巴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既然人都来齐了,郎亦文就宣布开饭,众人还没有入座,就见一道旋风刮了进来,首先吊到程子强的脖子上,对着他的双颊就是一阵乱吻,嘴里还说到:“王,你出院了吗?康复了吗?”原来是斯洛军士长凯迪。
还不待程子强回答,凯迪旋风又刮到了郎亦文那儿,程序是一样的,只是话不一样了:“我最年轻英俊的将军,你请客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袁世江见凯迪亲了两个人,伸长脖子等,可是凯迪对他却隔着两尺问候了一下了事。袁世江觉得受到了亏待,刨根问底的问,凯迪回答说:“华夏的男人一旦有了未婚妻就变成了危险动物,当然这危险不是来自与他本身……”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旁正在生闷气的唐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