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结果上错了船,躲在了一艘货船的底舱,结果那艘船是去丑基尼的。”
凯迪听的入神,问道:“你就这么去的丑基尼?”
“是啊。”想起往事,程子强笑了起来:“其实我当时是多此一举,其实此时母亲已经和父亲联系上了,不过我的出走促发了我父亲的回国。而我呢,在货仓地下被饿了个半死,后来船上的水手救了我,我在船上打杂充作食宿费。原本到岸后我就该被送到移民局遣返,可是有个老水手很喜欢我,就带我回到了他西部的家乡。他收养了我,还给我读书的机会,我周末的时候像所有的丑基尼孩子一样,打工挣零花钱,有短时间我给住在镇上的一个收拾花园。那个议员是个种族主义分子,把我们这些亚洲人都当成二流人类,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巧,没几年丑基尼掀起了反种族主义风暴,以个社会名流,如果没几个有色人种的的朋友,就会被舆论抨击。我曾经服务的那个议员叫加比?博尔丁……”
“等等,等等。你是说加比.博尔丁?”凯迪“好像这次丑基尼的总统候选人也有个叫加比.博尔丁的。”
程子强笑笑说:“没错儿?就是他。他政治野心挺大的,不过那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他可能去竞选总统。”
王书平一听差点跳起来:“啥!你认识丑基尼总统?”
程子强说:“不是总统,现在只是总统候选人。”
“都差不多!”王书平的惯性思维拿华夏的体制来估算丑基尼的政治“咱们这儿还不是候选候选的,其实基本候选是谁就是谁了?哎,我要是你也不待在咱华夏了,去找你的老朋友叫什么丁的弄个省长市长干干……”
程子强微笑着不答话,这要是解释起来话就太长了。邹半仙说:“程先生,后来怎么样,你接着说啊。”
程子强的自述:
加比.博尔丁当时正在竞选国会议员,由于他之前的种族主义思想,让他在这方面失分不少,为了挽回这些失去选票,他当时却是做了不少有益于有色人种的事情,其中包括为了写了去弗吉尼亚军校的推荐信,让我在那里渡过了四年难忘的时光。
毕业后我在地四十三亚裔步兵团担任少尉。没隔多久欧战爆发了,欧罗巴诸国被斯洛共和国打的节节败退,被迫向丑基尼求援,两年后丑基尼正式参战。尽管战争很惨烈,但是我所在的部队却很轻松,因为在那些白人老爷眼里,我们这些有色人种都是劣等种族,什么都干不好的,包括打仗送死。倭国人喜欢点头哈腰,因此做勤务兵的很多,而华夏人似乎就是天生的厨师了,至于黑人,似乎没什么合适他们做的工作。换句话说,我们从军的权利,不过是包括加比.博尔丁议员那些白人老爷们的一种恩赐,看来表明他们的文明与民主宽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