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洋婆子,说吧,怎么吃。”
凯迪见了酒,眼睛都直了,王书平叹道:“你们这些洋人啊,把酒看的比什么都重,给你们吃美食,糟蹋了。”
正说话间,两艘小划子靠了上来,跳上来两条汉子,其中一条汉子说:“大哥,我一早就下了筛子,捞了这半桶小鱼小虾,先炸了给你们下酒吧。”
王书平笑道:“好,快去安排吧。我们等着喝酒呢。”转脸对另个汉子说:“鱼狗,你的呢。”
鱼狗在船舱一角蹲下说“大哥啥时要,我啥时弄就是,和自家养的差不多。”
邹半仙介绍说:“这个兄弟叫鱼狗,你们见过的,伏击时他也在,端的是眼明手快,夜间飞叉叉鱼,从不落空。那个兄弟叫三多,为人机警,读过两天私塾,在我们这儿也算秀才了。”
少顷,三多把小杂鱼的内脏都挤了,清洗干净后,沾上和好的面稀,用油炸的金黄的端了上来给众人就酒。
王书平也拍开酒坛的泥封,给众人都满上了,也给鱼狗倒了一碗,鱼狗也不吃菜,端了就就在舱角一个人自饮。凯迪看不过邀请他过来,鱼狗只是友好地微笑了一下,还是坐在那里不动,邹半仙道:“凯迪女士,你就由他去吧,他向来如此的,不觉得我们亏待他。”
程子强自从受伤后,有酒大多数时候都倒在了伤口上,喝酒也就是浅尝而止,同时也多亏了这个借口,才从庆功宴上逃了出来,没被拘禁。时候曾有人问他:你要是不逃会怎么样?
程子强回答说:“按照一般的人情呢,韩天和草头蛇是不会过分难为我的,不过一但失去了自由,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别人手里了,我不喜欢这样。
凯迪却是大开眼界,美美的吃了一顿全鱼宴。那个鱼狗也露了两手,用飞叉抓了两条尺多长的鲜鱼,咸水淡水各一条。凯迪更是赞道,能同时吃到潜水和淡水两种鲜鱼,就是过去的沙皇皇族也享受不到。
由于程子强喝不了酒,三多弄了十来条小鲫鱼来,熬了一罐浓浓的鲫鱼汤给他喝,凯迪看了嘴馋,也盛了一碗。程子强笑道:“我们这里一半产妇下奶才喝这个……”
凯迪反唇相讥:“你不是产妇,还不是也喝?”
王书平笑道:“他虽然没生孩子,身上的窟窿却很多……”
四人又笑了一阵,程子强见吃喝的差不多了,就抢先说:“今天才是好菜,酒是好酒,这吃也吃了,喝了喝了,又什么话就说吧。”
凯迪听了个莫名其妙,她对华夏的酒席文化还是不慎了解。王书平和邹半仙没想到程子强会主动提出来,也是一愣,最后邹半仙才哈哈笑着书:“程先生真不愧是程先生啊,即聪明又爽快。其实韩参谋长和霄汉司令来时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反正我五大队全在这里,要要人要枪只管说话,只要你做了,谁还能说你半句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