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点儿干粮。我好上路。”
赛贵妃奇道:“上路?你去哪儿?你这伤还没好哪。”
赵氏也说:“是不是俺们娘俩儿哪儿慢待你了?你说出来,只要我们娘俩儿能做到的,绝不亏欠了你。”
程子强摆手说:“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可我真的必须走。我虽然不出门,可外面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我不能连累你们。”
这话正说到罩门上,赵氏的嘴就有点松了,她缓缓的坐下说:“其实真的很犯愁呐,村子里马上要进倭兵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赛贵妃也说:“可是你要是走,凭你着身子骨儿,打又不能打,跑又不能跑……你好歹等大水牛回来再走嘛,不然我们娘俩没法儿交待啊。”
程子强拍拍衣服下摆说:“这个你们到不用担心,我有枪还有证件,一般的小关小卡还是混的过去的,凭这个还能买到点药也不一定。总之人挪活树挪死,坐以待毙总不是办法。”
三人正说话间,外边咚咚的有人砸门,赵氏赶紧把程子强往里屋推,赛贵妃则一边答应着一边磨磨蹭蹭的去院子里开门。
程子强进了里屋,心里担心,把手枪也上了膛,这种号称“东方撸子”的武器虽然不怎么样,却强过赤手空拳。不过门外传来的说话声让他放下心来,原来是大水牛回来的。不过也一定遇到了什么急事,因为平日里,他是不这么敲门的。
“我当以为是抢劫的呢,原来是你这个杀千刀的。”赛贵妃一路抱怨着挑开了里屋的门帘儿,让进两个人来,其中一个是大水牛,另一个人带着礼帽,黑色的棉布外衣敞着,腰里扎了一板宽腰带,斜跨着一只盒子炮,最离谱儿的是,已经进了屋了,又是深秋天,居然还戴着一副墨镜,活脱脱一个汉奸。
程子强见了这人,又惊又喜,笑着说:“草头蛇,你搞的什么幺蛾子啊。”
草头蛇也笑着说:“苦力强,你跑去当英雄,却让我去送你的相好,害的我险些丢了吃饭的家伙,哈哈。”
原来当初程子强委托草头蛇护送柳翠翠母子回老家,路上遭遇的倭国的侨民义勇队。草头蛇自然不是吃软的豆腐,见混不过去,仗着有枪,当下就和人家交了火,可扛不住人家人多,和柳翠翠母女也失散了,后来柳翠翠母子被莫里斯和索菲亚救了他也不知道。
虽然当时情况危急,但是草头蛇这样的老兵痞,只要想活命,大抵是死不了的。脱身后找到一个老朋友家养伤去了。
大家谈了叹分别后的遭遇,草头蛇得知柳翠翠母子后来也平安脱险的时候,对着程子强叹道:“谢天谢地,开始我都不敢来见你呢。”
大水牛笑道:“就是啊,被我拖着才来的。”
程子强又问:“你这幅打扮又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