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下再睡过去,又缺乏医疗照顾,说不定会就此醒不过来了。
勉力从地上站起来,程子强吃力地走了五六步,来到路边,忽见远方又来了一队人,足有数十人至多,扛锹拿镐的推着板儿车。程子强急忙再次卧倒,并希望这些人只是路过而已。但是偏偏事与愿违,这些人却偏偏在程子强不远处停下了。听他们说的话,大部分是华夏人,也有少部分是倭国人,而他们的职业似乎是收尸队。
“难不成我还要被活埋一次?”程子强心里嘀咕着“这装死也不是万能的法宝啊。”
这些人似乎不完全是收尸的,好像还有救护职能。他们人人戴了一个红十字袖标,上面还写了一行倭国字。收尸的时候还先试一下尸体的脉搏和呼吸。可惜的很,这倒在地上的人中只有程子强一个还会喘气。
终于到了程子强面前了。程子强面朝下趴着,借机把手枪压在身子下面,好给人家一个出其不意。就在那人试图试他的鼻息的时候,程子强猛地把枪抵在了那个人的下巴上。
那人也吓了一跳,但他也是见过些市面的,居然没有喊叫出来,并且两人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
“大水牛?”
“苦力强?”
“赶紧把枪收起来!”大水牛压低声音说“我会救你的。”
程子强此时没有太多的选择,把枪撤了回来藏好。大水牛又说:“你最好把这些危险东西都给我。”
程子强想了一下,觉得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也只有如此了。于是又把枪和证件全交给了大水牛。
大水牛招手又叫过一个人带了副担架过来,把程子强抬上了一架板儿车。
“牛君,找到幸存者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倭国小伙子,穿着学生制服,提着药箱赶过来问。
大水牛对着那个小伙子微微鞠一躬说:“内田君,他没受什么伤,只是虚脱了。
内田见程子强身上也确实没什么血迹,就说:“给他喝一些糖水,然后送他去安全的地方吧,城里暂时不要去了。”
“是,内田君。”大水牛又鞠了一躬,把这个内田送走了。
“让他发现你身上有伤就麻烦了。”大水牛解释说:“倭子军部有令,凡是发现有枪伤和刺刀伤的人,必须向他们报告。你别担心,我马上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喂程子强喝了些糖水,大水牛叫上两个贴心的活计,三人推了一辆板儿车直接下了大道,抄小路走了整整大半天,才来到一个小屯子。白天不敢进屯,又窝在野地里熬了小半天,天黑了,才派了个伙计进村探消息。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活计又带了个人挎着个篮子回来了,程子强一看,还是熟人,原来把式场里的名角大鼓妞赛贵妃,只是她今日的打扮已和一个普通的农妇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