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淡定自若,”见他要笑,瞪过去,“不许笑!”
骆庭显咳一声,单手投降状,“好好,你继续。”
夏沁扁扁嘴,决定原谅他这回。
她接着剖白道,“身世是我的硬伤,我不止一次想过周围相处的很好的同学万一发现了我的秘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离开了原来的生活圈子,融入了新的校园,就像重生一样,没人知道我不好的地方,他们看到的都是我最好的一面,这种感觉很棒,虽然我平时会和同学保持一定距离,但其实关系都还可以,我想象不到他们某一天用挑剔鄙视的眼神看我会是什么感觉。”
“见郑老师之前,其实我挺抵触的,后来又觉得你的办法是唯一切实可行的,就又觉得不该不识好歹的任性。去之前,我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也认为可以很淡然的面对郑老师,但真的见到了,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堪一击,害怕担心想逃避等等这些想法一样不缺,我其实就是个普通人,心理素质就是那么一般。”
“是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牛逼?”
“哥哥!”
骆庭显这回抬起了双手投降,“好好,你接着说。”
夏沁:“……”好好的气氛都没有了!感性也感性不起来了!夏沁有点无奈,但又不能发脾气,只能干巴巴把话说完,“我在外面听古筝等你们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郑老师会不会瞧不起我,会不会觉得我很装,会不会认为我是个不诚实虚伪的人……’之类的,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想,全是悲观的想法,当时还差点一走了之,想着干脆回来得了,反正你会搞定的。”
见他反过来瞪自己,夏沁咳一声,辩解,“我只是想想,又没真的走。”顿了顿,赶忙接着说下去,“那个,你说我不开心,这样说也不能算错,我是不太开心,主要是不满意自己,我对自己失望了,不是觉得丢了面子,真的!”
骆庭显无声叹气,真是个傻姑娘!
夏沁的想法在他这个成年人听来其实有点无病呻·吟的幼稚和天真。
但他又觉得很美好。
在经历过那样的童年,那样的成长环境后,这个自认为成熟,自认为比一般人要‘见多识广’的女孩儿还能保持这样的纯和真,其实是很让人惊讶的。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本该如此。
如果不是天真,当初这个傻姑娘又怎么会干巴巴送钱给坐牢多年刚从里面出来几乎一贫如洗狼狈不堪的他?
就算当年感情不错,但坐过牢,就等于被打上了‘异种’标签,人人躲避都来不及,连几乎看着他长大的某些邻居在见到他后门都不敢打开,只隔空说几句打发了事。偏偏她凑过来,主动伸出援手。
她比人钱多比人爱多管闲事?
显然不是。
这就是她的本质。
骆庭显想。
这是个念旧又心软的女孩儿。想起被坑的夏薇,嗯,当然,也不是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