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
骆庭显很多年没被长辈这样对小孩儿的语气说过话了,有些新鲜,下车乖乖照做,夏沁原本想跟下去,想了想觉得不太好,就坐车里老实待着了。这时骆大伯在后头说,“沁沁是吧,七符这孩子刚从里面出来,你平时多看着点,别让他又走弯路,咱都是普通老百姓,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过日子就够了,可不敢瞎混。”
夏沁刚开始是愤怒的,很听不惯骆大伯说的话还有好似认定了骆庭显会再次犯错进去的语气,这让她有种被冒犯了的恼意。但对方毕竟是骆庭显长辈,又不能直接怼回去,显得很没有教养。还是骆庭耀打圆场,“爸,瞧您这话说的,知道的是担心七符为他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看不起自己侄子,不念着他好!”
骆大伯张嘴就说放屁,“我侄子我能不念着他好?!”顿了顿,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点过,就干巴巴解释一句,“七符打小跟着他妈改嫁,跟我们这边都不怎么亲,我要是成天说他,他指定烦,我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好,你这小姑娘也不像不懂事的孩子,要是为他好,就多敦促敦促,不求他多上进,平平安安就行。”
夏沁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太护短,没理解长辈意思就先生气,实在不够成熟,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讷讷的点头应好。
之后一行人直接驱车回了县里,在饭店解决了午饭,然后就去了据说是堂亲的书记家。
书记年岁看上去不大,四十来岁那样,喊骆大伯叫叔,也姓骆。
听说了他们的来意,骆书记很重视,毕竟这认真说起来也是他们的失职。只是他们这里不像市里那么繁琐,什么都讲究个证明,加上骆家的田地和宅基地说在县,其实是乡里了,挨着村,手续就更简洁了,何况又是亲母子,在这里,爹娘替家里孩子代.办的不少,一般出差错的也不多。
“小骆,你的情况我了解了,这样,明天我让人去查查当时的登记记录,你等我消息,最迟后天给你信儿。”
骆大伯递根烟过来,“这不会牵连你吧?”
骆书记哂笑,摆摆手,“不会,放心吧叔,这钱不是小数,只要小骆决定追,那肯定能追回来,咱们国家现在可不是从前,四海清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