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皓文立刻瞪大眼睛惊呼起来,“雯霏,你身下很多血!”
闻言,众人齐齐朝床榻上半跪着的唐雯霏看过去,果然见她跪着的白色床单上,染了好大一片血迹。
唐雯霏一时间吓坏了,焦急的抓住欧阳皓文的手嚷道:“夫君,孩子!快请府医,孩子定是被唐婉茵谋害了。”
唐婉茵一听这话,委屈的直落泪,“雯霏,你真的是要逼姑姑去死才满意么?孩子?呵呵,哪里来的孩子啊?你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要让姑姑背黑锅,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转身,唐婉茵跪到欧阳绪和殷天昀面前,诚恳的乞求道:“父王,太子殿下,婉茵有个不情之请。听闻太子府的御用太医诊脉技术高超,能否让他上前给雯霏诊个脉?届时是非因果,自有定数!”
欧阳绪没应声,目光瞧向唐雯霏。
唐雯霏咬牙切齿的说:“诊脉就诊脉,我还怕你不成!唐婉茵,你弄掉我孩子,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唐雯霏句句肺腑之言,可是在唐婉茵看来却是做戏成分居多。
欧阳绪给殷天昀打了个眼色,殷天昀即刻会意,让自己带来的太医给唐雯霏诊脉。
半晌,那太医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太医有话但说无妨,不必忌讳。这里没有外人!”欧阳绪看出太医欲言又止,直觉上认定事情不简单了。
那太医得到欧阳绪的首肯,这才沉声回应道:“王爷,老夫不才,为世子爷的姨娘诊脉后,没有察觉到滑胎脉象,倒是感到一点类似喜脉之象。”
这话意思很明显,如果唐雯霏没吃假孕药物,那么她腹中的孩子就还在呢!可是身下流了那么多血,孩子还能在?
唐雯霏盛气凌人的瞪视唐婉茵,傲娇的哼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孩子命大,还在呢。”
唐婉茵一口反驳道:“你口误了,不是你的孩子命大还在,是你体内的假孕药没失效,所以扰乱了你的脉象,迷惑了太医诊脉的效果。你若问心无愧,就跟我做赌。喝下一碗真正的堕胎药,若你当真滑胎,我唐婉茵人头送与你。若你没有滑胎,你唐雯霏以死谢罪,以慰母妃和紫儿在天之灵,你敢不敢跟我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