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是艺妓,只卖艺不卖身。若你想听曲儿,紫儿给你弹就是了。但你若想做别的,请出门右转,下楼找妓女!”
欧阳皓然这会儿早被摄了心魂,如同鬼上身一样,脑子里只想做自己当下想做的事情,懒得与楚慕紫争论什么。
他飞扑上前,要对楚慕紫欲行不轨,嘴里满是辱人的话语,“小美人儿,你就别给爷装贞洁烈妇了!你们这些个艺妓,初始都说不卖身,等待江郎才尽后,那个不是抱着男人的大腿不松手的?你若跟了爷,爷断不会亏待于你,还给你赎身,来吧!”
楚慕紫故意被欧阳皓然扑了个正着,挣扎间,她口中不停的喊着‘不要’,声音凄厉绝望。
欧阳皓然笑的银荡,“呵呵,你们女人嘴里喊着不要的,那就是要!”
话落,他手上一狠,楚慕紫身上薄薄的衣衫应声而碎。
“嗯?点了守宫砂,还是个雏儿。啧啧,如此看来,你还是个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爷今天可是捡到宝了!”欧阳皓然撕开楚慕紫的衣袖,看到她莹白雪臂上一抹刺目的红点,当下激动的惊呼起来。
在大殷皇朝,名门望族亦或是权贵之后,有女儿出生时,都会在藕臂点一颗象征纯洁的守宫砂。待得出嫁洞房后,才会消失不见。而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出生,却不会点这个的!
欧阳皓然凭着这个猜测眼前的紫儿姑娘必定是哪里来的千金小姐,或家道中落,或因着什么原因,才会落魄到胭脂院来做艺妓的。
男人,尤其是像欧阳皓然这样玩弄于声Se情场的淫棍,虽然是百无禁忌,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接受。但若对方是个雏儿,他会更想得到。
女人那一点红艳的处子血,可是象征男人本事的最好证明!
在知晓了楚慕紫是处子之身后,欧阳皓然更加疯狂的开始抱紧楚慕紫,撕她身上的衣物,恨不得将她丢到床榻之上,狠狠弄死她。
“不要!啊!”楚慕紫沉痛的呼救,声音楚楚可怜,惊慌失措。
她知道欧阳凌会沉不住气,会跳出来。即便在得知房间内的男人是他二叔,欧阳凌也一定不会旁观她被凌辱的。
果然,楚慕紫将欧阳凌的心态摸索的很透彻!
在欧阳皓然银笑着将楚慕紫摔在大床上时,欧阳凌蹿出来,扬手对着欧阳皓然后颈狠狠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