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盯上了自己,而且似乎想从我身上挖出点什么来。
未知:
1、父亲究竟发现了什么?换句话说那个项目究竟有什么问题?
2、在那张巨大的关系网中,上述各色人等分别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孰敌孰友?
3、对付一个像我这样的书生,用得着费这么多周折吗?直接绑架、敲诈或者利诱都可能达到目的,对方如此不嫌麻烦,究竟目的何在?
结论:此事没完。对手必然还会找上门来,因此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种可行之策;现在最直接的调查对象有三个:系主任、周副总和那个自称程新奇的猎头。
钟用把自己的分析梳理了两遍,最后决定从程新奇身上下手。既然是猎头公司,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根据时黛提供给自己的名片,首先找到了这家位于一座甲级写字楼里的小公司。但调查的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这家公司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程新奇的人。
“是从来没有,还是已经辞职?”钟用问。
“从来没有。”这是毋庸置疑的回答。当然,在他们的服务对象当中也没有一个叫时黛的人。
钟用当即怔在原地,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陷阱!“真是周密的安排。”他也不得不在心底佩服对手的狡猾。不过,他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时黛,一来怕她接受不了,二来也怕她按捺不住,露了馅儿。他还等着她从周副总身上取得突破呢。
他决定冒险一搏,去找系主任当面对质,但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据说也出去参加学术会议去了。剩下的就有守株待兔一条路了,但他等了大约一周,没等来兔子,却等来了“猎人”。那天晚上,他正在上网,门铃突然响起来。他过去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子。
“你找谁?”他隔着防盗门问。
“你是钟用?”对方问。
“是。”钟用稍一迟疑,肯定地回答。
“我是申通快递的,这里有一个你的包裹?”对方举起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邮包,示意说。
“我的包裹?”钟用有点诧异,他最近没有邮购什么东西,也没人通知他说有东西寄过来。出于警惕,他问道:“从哪里来的?”
“河南洛阳。”
“哦。”钟用一惊,立即想起了神秘的黄河清。虽然这个名字所对应的人物早已作古,但却保不住有人打着他的名号,行一些非常之举。这么一想,他毫不怀疑地把门打开了,然而就在他拔开门闩的当口,陌生人突然用力一推,把门撞开,整个人不由分说闯了进来,而且这时埋伏在门边的另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也冲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