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钟用便更有信心了。
“我查过这个号码,是用一个叫黄河清的人的身份信息开通的,我想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这一次黄友发没有否认,但他终于开始反击:“钟老弟、钟老师、钟先生,你关心你父亲的案子这可以去问警察,但你今天专程到我家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你觉得有意义吗?”
钟用沉住气,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好,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跟你说的这个人毫无瓜葛,我仅仅是在洛阳待过一段时间而已,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现在你满意了吧?”
“对不起,黄总,我不是有意要驳你的面子,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只好请你再看一条短信。”
“好,好!你还有什么短信,通通都拿出来。”
钟用把从姐姐手机上转过来的短信打开,递到了黄友发面前,那上面是黄友发的个人资料,照着公示材料上翻录的。
黄友发看着短信,脸色变化很快,先是有点发白,接着有些泛红,最后变成了铁青。他有些生气,大声地质问钟用:“你这……太过分了吧?你在调查我!”
“对不起,我也是迫于无奈,我只希望知道真相,没有任何恶意。”
“好吧,我承认,我是洛阳人。那又怎样?这跟你说的真相究竟有什么关系!”
“我查过我爸出事之前的手机记录,这个号码跟他有过长达三十多分钟的通话。而且,在我奔赴洛阳调查这个号码的来源时,又接到了刚才您见到的那条怪异短信。你说我有没有理由怀疑?”
“你当然可以怀疑,但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
“首先,你姓黄,又是洛阳人;其次,我从黄河清的邻居那里打听到他有一个儿子,在城里有不错的事业,你也吻合;再者,作为工程的承建商,你是利益攸关方,你有动机。也就是说,你所有的条件都满足这个神秘人的标准。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黄友发愣了半晌,终于松了口:“你的推理不错,我就是黄河清的儿子,那个手机是四年前我给他买的,他过世后我就把它带在自己身边。”
“那条短信究竟什么意思?从口吻来看,你显然是怀着善意的,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真相,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给你发过任何短信。”
“不可能,你刚才……”钟用大出意外,本以为柳暗花明了,却不料仍然是山重水复。
“我的那部手机掉了。”
“这……怎么这么巧?”钟用充满质疑的口吻追问。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是实话。”黄友发苦笑了一下说。
“如果……”
“我明白你的意思,”黄友发打断钟用,“我不妨坦白地告诉你,我也看不懂这条短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用我的手机给你发这种短信。”
“那么,你能回想一下手机是怎么丢的吗?”
“具体怎么丢的想不起来,反正突然发现没有了,当时也没当回事,就是一部老手机,不值几个钱,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你再想想,有什么人什么地方最可疑?”
在钟用一步一步启发下,黄友发开始仔细地回想,突然他脸色一变,似有所悟。钟用立即问:“想起来了吗?”
“没,没有”黄友发急忙掩饰说。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我是怕对方用我的手机去干坏事。”黄友发的解释明显有些勉强,不过钟用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刚刚露出一线曙光的调查又陷入了一团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