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得有点离谱,简直像监狱的围墙,如果仅从防盗的角度考虑,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他沿着墙角根来回搜索了一番,不得要领,只好带着满腹疑惑悻悻而返。
一连串的疑问并没有让他感觉沮丧,反倒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是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教给他的思维逻辑:如果一切和谐,往往无从下手,而怪象连连倒可能预示着自己离真相不远了。
回到刘么爸的小院,钟用正考虑如何处置眼下的难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声呼唤:“钟用——钟用——”。钟用出来一看,是本家的三叔。
“我一大早就去找你,你妈说你到这里来了。”三叔解释说。
“我想找刘么爸了解一点情况,结果……可惜了。”钟用沮丧道。
“怎么啦?么爸不肯说?”
“他死了。”
“死了!好端端的人,说死就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来叫门没人应,踹门进去就看见他已经断气多时了。”
三叔闻言,立即冲进房间,好一阵,他折身出来,语气凝重地说:“没有外伤,没有打斗的迹象,也不像中毒的样子——这可邪了门了。”
“是啊,我刚才也看过了。”钟用说,“但不管怎么说,他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想肯定跟我爸的失踪有关。”
三叔闻言,说:“有件事,我一直想等你回来告诉你。”
“什么事?”
三叔点点头:“你爸失踪之前找过我。”
“他怎么说。”
“他想让我跟他一起反对咱们村这个项目。”
“反对?理由是什么?”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这工厂将来有污染,会破坏村里的风水。”
“你怎么回答他?”
“我当然拒绝了,合同都签了,钱也拿了,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何况这么大的项目,有村里和政府撑腰,咱们就是想反对也没用。”
“你没有劝劝他?”
“劝了,刚才这话我也说了,但他固执己见,我们当时说得不大愉快。你爸生气了,说我将来将成为钟家的罪人,还说要去联络其他的村民。”
“他去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喂牛,看见你爸还在外面打电话,神神秘秘的样子,我跟他打招呼他也没听见。”
“打电话!”钟用突然想起在上海的时候,最后一次打通父亲的电话,对方是个陌生人。他立即有了主意,连忙对三叔说:“这里的事情请你处理一下,我得去趟镇上。”
“去镇上干啥?不上山去找你爹了?”
“我这就去找线索,有了线索才好找人,否则进了山也不过是瞎转一气。麻烦你跟我妈说一声,我可能晚一点才回来。”
“呃,你路上小心点。”三叔关切地说。
因为情急之下没找到车,钟用只好徒步前行。他的目标很明确,镇上的移动营业厅。因为他想到父亲虽然失踪了,但他的通话记录却还保留着,只要找到他最近的全部通话记录,那么隐藏在整件事背后的神秘人就无所遁形了。
赶到镇上已近十点,营业厅只有两个准备买手机的人在玻璃柜台前指指点点,小声低语,营业员也懒得出来搭理她们,而是靠在椅子上打盹。钟用走过去,敲了一下柜台,示意有事要办。营业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抬起头用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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