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学了几年。那时,学校就在江边,每到夏天,一放学就跑去游泳,玩够了才回家。到高中时,我终于可以在松花江里劈波斩浪了,顺游几千米没有问题。
在1973年夏季的一天,我和同学们一起去江边游泳,大伙先下水,我和许立军看衣服。看衣服,就是看守下水游泳人脱下的衣服,衣服用看着吗?绝对必要,那时经常有游泳的人因衣服被偷了,只能光着身子跑回家,你看你赤条条只穿条泳裤在江边晃荡没人稀罕,若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可是另一回事了,所有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瞅你,还有捂着嘴偷着乐的,“这小子,准是衣服被偷了,看看,光着身子回家......”不是想当然,本人就有过这样的惨痛经历呀,后果简直不堪,所以,每次去游泳都要找个看衣服的。这个活一般人还不爱干,你想想,大热天儿坐在太阳底下晒着看别人在水里凉快,很难受的,我们的弟弟们常常充当此类角色,当然,得给他们买几根冰棍哄着。
大伙玩够了回来了,坐下休息晒太阳,该我和许立军下水了,我俩脱了衣服换上泳裤,沿着松花江向上游走,一口气走了很远,准备顺流而下,一趟就是两三千米了。上游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我俩走下水,看着对岸,几乎不约而同地说:“咱俩渡江啊?”那时江边的孩子是不是学会了游泳,有个硬标准,就是看你能不能横渡松花江。当时我和许立军都可以顺游几千米了,但是都没有渡过江,所以还不够硬气,也正因如此,与同学结伴来游泳时,我们俩也是第二梯队的,只能先看衣服,人家玩够了才轮到我们。我们已经具备了实力,缺少一次突破,我们跃跃欲试。
“咱们现在就渡江!”我说,“好!”他也痛快答应,我俩就扑入水中。我听说过,渡江要对准对岸一个目标,然后顶水游,我们俩互相鼓励着,交流着我们各自听说过的渡江方法,看准对岸的一个航标,用蛙泳一下一下往上顶,冲过江心的大流二流,登上对岸时,已经被急流冲下去很远了。渡江的概念,是要游过去还要游回来的,在江的北岸我们又向上游走了几公里,和来时一样,顶水又游回到南岸。同学们听说我们俩刚刚渡了江,而且都是第一次,都吃了一惊,甚至不相信。我们俩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全身疲惫但非常兴奋,回头看看大江,很有自豪感,从此,我们可以对任何人说,我们会游泳,因为我们能渡江!回家我是绝对不敢告诉妈妈,她会担心的。
当时我还把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尺量了记录下来,锻炼一两个月后再量一下,看长粗了多少。经常上街花二分钱在人体秤上称一称体重,量一下身高。每当感觉自己又长高了,体重又增加了,胳膊腿又粗壮了,就格外欣喜,这是青春期成长的快乐啊。
那时写过一篇小散文,描述我每天晨练长跑的感受。
春天的早晨
“嘀铃铃…….”一阵响亮的闹钟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看了一下表:4点半。哦,我要到江边去进行长跑呢!想到这里,急忙穿衣下床,走出家门。
我进行长跑锻炼,已经一个多月了,前几天学校开了运动会,我还参加了比赛。现在运动会虽然已经过了,但我决定还要坚持锻炼下去,把身体锻炼的更结实,将来为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多作贡献。
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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