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膘非常厚,吓人。货物还是很全的。
(注:因为去河南路过北京,车票还要中转签字,可以停留3天,我们从哈尔滨出发时,就反复研究过到北京要住几天,玩一玩。可是当时北京对于外地人住宿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必须持县以上单位介绍信才能住旅馆。妈妈走时只是让单位开了一个介绍信,估计在北京住宿是个麻烦。叔叔家已经搬离北京到五七干校了。
车上和我们邻座的那位旅客是个不到30岁的男子,哈尔滨人,在重庆一家大厂工作。他已经结婚,爱人在哈尔滨。他是回哈休探亲假,假满回重庆。他名叫赵焕章,中等个,身体很壮实,穿一件短袖海魂衫,眼睛不大,留着两撇“青年胡”,足蹬青年式皮鞋。他跟妈妈一路聊的挺好,听说我们想在北京住,就热情地邀我们一起住到他姨家。他每年都要探亲往返于重庆和哈尔滨之间,途中频繁中转换车,对铁路的各种规定十分熟悉。他想到天津下车玩玩,然后再到北京,只要在铁路规定时间内,不用再买票。他说如果我们愿意,可以一起在天津下车,玩过后一起到北京。
我对他留那两撇“青年胡”非常反感,也坚决反对跟他去住人家亲戚家,可妈妈和我反复商量,如果想在北京住下玩两天,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后还是跟他一起在天津下了车。
当时哈尔滨到北京的火车路过天津,我们下车的时间比较早,看到了天津上班的高峰自行车的洪流,自行车带小孩在哈尔滨不允许,可是在天津,自行车旁边可以安一个跨斗,就像三轮摩托似的,这样就可以带小孩了。商店的营业时间比哈尔滨晚,在街上转半天,大小商店都不开门。
当时在商店里买东西,都要售货员先开小票,然后拿着小票到收款处交款,小票盖章后再拿给售货员取货。在天津的很多小商店里,收款台与各个柜台之间拉了长长的铁丝,上面挂着一个个大夹子,售货员开了票后,顾客可以直接交款,然后售货员把票和款夹在夹子上,通过长铁丝往收款台一送,夹子就在空中“刷拉”一下滑到收款台。收款台收款盖章找零钱后又把这些票款“刷拉”一下送回柜台。生意好时只见各个柜台和收款台之间的长铁丝上大夹子们来回地“刷拉刷拉”飞来飞去。哈尔滨的商店里没有这种景象,看着煞是新奇好玩。)
1972年8月3日星期四晴
昨天下午到北京,乘了地下列车,吃了一顿饭,看了天安门。晚上到了赵的姨家,待我们很热情。今天早上吃了点饭,到动物园玩了一阵。大象得意的摆着巨大的鼻子,猴子自由地到处爬,老虎威风的在向人们示威,大熊晃动着大头,两手作着抱拳的样子在向人们要东西吃。最可恨的还是猩猩,它拼命地来回奔跑着,用一口口又臭又脏的唾液喷向游人,使人们在高兴中被攻击,一个男人弄了一脸,一个女人弄了一身,她的孩子还说:“我不叫你去,你偏去......”真热闹!
赵(我对那个叫赵焕章的旅客的简称)急着要到百货大楼去买东西,说晚了该买不到什么了。只好离开了动物园,乘车至王府井百货大楼,大家分头逛了起来,我买了一个半导体收音机的机壳及一些元件。赵说他去寄东西,到邮局一去即不返。我和小书书和妈妈找了他几遍,也找不到。眼看下午3点了,如再等他,故宫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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