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十四、遭遇“偷钱门”和“逃学门”(第1/3页)
十四、遭遇“偷钱门”和“逃学门”
1969年来到了。元旦过后,刚刚过完11岁生日半个月的我却遭遇了少年时代最大的一次危机,几乎同时爆发的“偷钱门”和“逃学门”,把我在家里和在学校多年的“好孩子”形象完全颠覆,我几乎变成“问题少年”。
“偷钱”的由来是这样的:前面提到过,我和马遂合计着给班级做好事,想办个小图书馆,可是书不够,后来我偶然看到妈妈兜里的钱,就突然动了念头,偷拿了几元钱去买书。这样拿了几次,把小图书馆办起来了,我们受到了老师的表扬和同学的赞誉。因为有了“资金来源”,以后我们给班级做好事就有了底气,买扫帚、买宣传画......
偷拿了妈妈几次钱,妈妈都没发现,我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偷拿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偷拿的钱也越来越多,从几毛到几元。妈妈从来不用钱包,钱就散放在兜里。因为她每天都要挤几次公共汽车,如果有钱包极易丢失。用她的话说:钱包是给小偷准备的,一下子就全给拿走啦,这样散放在兜里,就是被偷了一下子也没法全拿走,总要剩下点儿!受妈妈影响,我长大成人后也从来不用钱包,我随身的证件、钱就散放在各个衣兜裤兜里。妈妈这种放钱法,给当时的我制造了机会,偷拿出来点她也难以发现:这个兜里少了点钱,可能在别的兜里呢。
偷拿的钱最先是为了给班级做好事,慢慢地就变味了。看到商店里摆着好吃的、好玩的、新书、无线电零件......喜欢了就买点。钱花没了,就找机会再从妈妈兜里偷拿点。
“逃学”,这本是“坏孩子”的专利,怎么也会在我身上发生?缘起于1968年入冬时,我得了一次重感冒,发高烧。妈妈下班回来,发现我病了,赶紧给我吃药打针,做好吃的。平时妈妈忙于工作,每天回家都很晚,匆匆做饭收拾,还要检查我的作业、日记。如果我没好好写,妈妈会很严厉地批评我,甚至让我立即写,写完才能吃饭!总之,我感觉妈妈对我非常严厉,却很少感到慈爱。可是,妈妈一发现我病了,发高烧,她的母爱之情就立即充分表露出来。我终于知道,只有我病了,才能感受到妈妈的关爱,所以,我希望我病的重一点,多病几天。
病了,自然也不用上学了。那时候虽然学校的秩序已经被打乱,可那时候的老师还是非常负责任的。班上的学生如果谁无故旷课,或者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比较多,都会立即引起老师注意,老师会找家长,千方百计地防止这个孩子学坏,可以说,那时候学校的秩序基本上是靠老师们的师德来维系的。一般的学生如果不能去上学想请假,必须是家长写请假条或者假条上面必须有家长签字。因为我是老师最喜欢最偏爱的“好孩子”,所以老师不认为我会有什么问题,我某一天没去上课,或者让来找我一起上学的同学带一张我自己写的假条就可以了,甚至假条也没有,我过后上学跟老师说一声,因为有病了这两天没来就OK。我发现了自己有这个“特权”,从此就有意无意地开始行使我这个“特权”啦。真病了,不用说,理所当然休病假。有时候没有病,就是有点烦,不想上学了,自己写个假条,让同学捎给老师,就逃一天学,在家玩。
终于,“偷钱”和“逃学”集中在1969年元旦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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