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
对于那种耍无赖的人,讲道理,行不通;动武力,不治本。
唯有脚底抹油,给你来个空城计。
反正你一不知我的姓名二不知我的背景,你就算有天罗地网,也找不到我啊。
蓝初雨可不是傻子。
看着当下的情况,如果这个男人走的话,自己估计也命不久矣了啊!
那还不如粘着他不放。
时间不等人,蓝初雨立刻开始行动了。
诶哟,好晕啊语调婉转悠扬,声音不轻不重就刚好落进了那个男人的耳里。
东方轩海瞬间紧张。
不过下一秒他愣住了,自己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还是一个不太熟的女人如此这般牵动情绪。
或许,自己喜欢她,或许,自己对她有别样的情愫。
不是,绝对不是。
对了,是因为毕竟是在自己害她生病的,自己才内疚的。
不过看来轩王爷是不记得了。
某人小时候一脚把弟弟踢进御花园的荷花池里,害得弟弟不但得了风寒,还被父皇罚了紧闭,毕竟荷花池是母妃最爱,父皇下令不允许别人接近。
更何况他还与荷花池来了个亲密接触,还硬生生压断了好几支荷花,心疼的父皇啊!
结果罪魁祸首东方轩海呢,正在寝宫里欢实的吃着,一点都不担心啊。
见东方轩海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纠结,好看的眉毛都纠成了一团。
蓝初雨暗自思忖,是不是该加点料呢。看来剂量不够啊,要来个狠的。
回想昨晚自己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是他在照顾自己,足见他是个有同情心的男人。
这样就好办了。
“挣扎”着下了床。其实烧是退的差不多了,但毕竟“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身子还是有些虚。
往前挪,我挪,我挪,我继续挪,终于差不多了。
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袖,那袖口上绣的小小的荷花,摸起来甚是有质感。
想来这女工绝对是一流的,阵脚很平,线也是上等的,摸上去,触到纹路,恩,很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在真的在模荷花瓣般。
男人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女人有点不耐烦了,皱了皱眉,用手指戳戳男人的背脊。
呵,好结实啊,脸唰的红了。
男人转过身,见女人脸色潮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还以为她烧刚退下床又着凉了。
赶紧催促道:“怎么都不穿鞋,这样容易着凉,赶紧回去躺着。”
话说出口男人就后悔了,自己还真是,干嘛这么关心她啊。
听着男人关心又略带宠溺的语气,蓝初雨的眼睛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东方轩海还以为她是非常不舒服,不顾三七二十一,拦腰抱起。
突然双脚离地悬空,蓝初雨自然而然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两个人的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那么真实,怦然心动。
在这美妙的时刻,楼下传来了煞风景的吵闹声。
喝,忘了楼下还有一群人正虎视眈眈呢。
东方轩海看看怀里这个因为害羞而把脑袋塞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好吧,看来,一个人跑是不可能了。
当机立断,对怀里的小东西说:“抱紧,否则后果自负。”
用搂着腰的手拿起剑和包袱,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向上移,护住女人的圆溜溜的脑袋,飞身一跃,便从窗户跃下。
窗户下面,小白早已蓄势待发,只等主人落在自己背上,就撒腿狂奔。
小白是当年父皇亲自挑给自己的,而且跟了自己十几年了,彼此之间,可谓是默契十足。
小白似乎感觉到了主人对这个女人的疼惜,于是一步步,稳稳地,但速度依旧是极快的。
蓝初雨偷偷把脑袋往外蹭了蹭,看到自己正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逃命。
这个男人与自己不算深交,却屡次帮自己,自己这次可是欠了很大的情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真正是极品啊!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坚实,仿佛只要在他的怀里,就不会再害怕。
小心翼翼的往男人怀里再钻一点点,可是终归是大病初愈的人,动作是那般笨拙。
可男人却像是没有发现般,依旧专心致志的驾着马。
不过,这么大的动作,要说东方轩海没有发现,谁信呢。
东方轩海此刻正在心里腹诽呢:要动,你也小心点,怎么这么笨呢。诶!
见东方轩海没什么反应,蓝初雨心里偷笑着,于是搂着男人的手又紧了紧。
努力想更加靠近,感受他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荷花香。
一路同行,慢慢的,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