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曾经在金雅琴那儿吃过大亏,因为说了一句郡主比不上某国公主而被杖责五十,自那以后,怜儿对这位郡主真是敬而远之。
挥挥手示意怜儿下去,径直走进忆静阁。
见到自己等的人来了,琴郡主立刻站起来,跑了过来。
而东方轩海却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完全忽略了她。
郡主略带委屈地控诉:“海哥哥,人家特地来看你,你怎么连理都不理我。”
“有事?”好不容易憋出了两个字。
“海哥哥,你不是明天就要去江南了吗,我想跟你一起去,可以吗?”郡主一脸期待的看着东方轩海。
“不行!”又是两个字,一本正经,严肃果决地拒绝,这就是东方轩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带上这个郡主,结果只有一个字,惨!
“可是,海哥哥,人家会想你的。”郡主不依不饶。
“我不会。”不留情面,一句话打回去。
可怜的郡主啊,你再霸道,一碰到东方轩海,也只有吃瘪的份,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行,我一定要去。”郡主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要搁别人那里,早吓死了,可是东方轩海就是不吃这套。
“凭什么。”冷冷甩出一句。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妻子!”郡主此时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宣誓这自己的所有权。
“凭什么?”又是这三个字。
“什么凭什么啊,我和你的婚约可是我们父母很早就定下了的,你难道想耍赖吗。”此刻的公主就像是炸毛了的狮子一样,恐怖啊!
“是吗,我不知道,那你去问我父母吧。”终于有一句长点的了,可是,怎么,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啊!
“不管不管,我一定要嫁给你!”这话一般姑娘还真说不出来。
“不要!”一碰冷水从天而降,丝毫不带犹豫的啊。
你能想象吗?
在大厅里,一个横眉竖目,一副火山即将爆发之势,而另一个呢,云淡风轻,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然后还若无其事的回了房间,只可怜了大厅里的瓷器和郡主身边的那群跟班。
第二天,为了避开那些麻烦,东方轩海天还没亮就出发了,不然一定会被皇帝,小怜,一堆大臣,还有那个恐怖的郡主缠住的,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啊!
于是东方轩海和他的马开始了南行之旅。一马一剑,一扇一少年。
两个月后,东方轩海终于到了江南苏州,这个母妃出生成长的地方。
来到父皇和母妃相遇的湖边,这湖里满是荷花,湖边是一片草地。
躺在湖边的草地上,伸出手,张开五指,让阳光透过指缝洒在脸上,或许自己的自由也如这指缝间的阳光,只有那么一点点,只要一握紧,就会不见。
手渐渐垂下,累了,就暂时,让自己休息一下吧。
阳光下,草地上,一个少年,白衣翩翩,安静的睡着,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可惜,天公不作美,不一会便下起了绵绵细雨。
少年轻轻睁开眼睛,看着这雨中的江南,那么朦胧,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走进,想要去了解。
少年也不打伞,只是在雨里,静静的站着,静静地听着雨声。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这发自内心笑声是那么纯净,使听到了的人也都会被感染,想和她一起,毫无顾忌的大笑。
她是那么的快乐,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能像她那般,简单而快乐。循声望去,只一眼,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第一次,东方轩海的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冰冷深邃,而是心动,是热情。
她,一身蓝色,她的衣裳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凸显出她玲珑的曲线。
她微微扬起小脸,任雨水打在脸上,她笑着,转着圈。
东方轩海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她为何可以如此快乐。
但他知道,她和母妃一样,是单纯温暖的人。
虽然相隔较远,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他却坚信,她于他而言是特别的。
连东方轩海自己也说不清,十年之后,他为何会为一个初次相见的女人,学会了相信。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他的父皇和母妃那不可名状相吸和命中注定的相爱。
空气仿佛也被这笑声感染,变得那般清新,此刻的自己,心里没有了忧愁,没有了悲伤。这个世界也仿佛间变得那般迷人。
你的快乐,是我一生追寻的!只是初见,却早已注定了,一生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