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怎么舍得她就此离去。
他慢慢的放开了她,说道:“不要妄想再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的那个情报局可以消失了。”司马弘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苏樱看着他的那个笑容,不由得背部一股寒风四起。
那温柔的笑容终究是掩盖不住他眼中那强烈的杀意。
“你想干什么?”苏樱怒视着他,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要一剑结束了眼前这个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个人。他就是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你说呢?”他不回答她,反而是反问她。这不过是在间接的告诉她,他在威胁她。
苏樱不想去看他,可是明明知道他在威胁自己,自己却无法反抗。“不要让我更恨你。”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只是当她刚跨出去的时候,司马弘彥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回去等着吧。”
他不拦她,可是不代表他会放了她。
如果能留着你,恨又如何。
第二日天空乌云密布,阴气沉沉。
一大早,宫里就来人了。
不是别的,就是将苏樱许给二皇子墨莲的圣旨。无可厚非,苏樱相信了司马弘彥的能力了。
寒王府里,几个主子的心事都很凝重。
现在,苏樱与司马弘彥都已经知道彼此的底细了,而墨寒并不知情。
苏樱一夜未眠,想的都是司马弘彥会做什么。
那个人的心思,自始至终,自己都从未看透过。但是这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她,不会就这样妥协的。
墨寒的脸上很不好看,从宫中来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的双拳紧握,紫色的眸子里似乎能喷出火来。
苏樱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动静,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喝着茶。
“姐姐?”月儿担忧的看向苏樱,见苏樱不回答她,便又看向墨寒:“王爷?”
昨天苏樱其实已经向墨寒暗示过了,她有办法不是。
但是他父皇在圣旨上定的日子实在是太仓促了,也不过就半个月的时间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去拒绝。
都是他,害了她。
他真的后悔叫她跟着他一起出来了,其实,怪自己的私心不是。
“樱児,你回你的血山去吧。”墨寒沉默了许久,才憋出这一句话。
苏樱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睑看着墨寒,说道:“你觉得我现在的处境是自由的么?”
以她那对他丝毫的了解,他定然已经叫人将这寒王府监视起来了,只怕自己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能找到她了吧。
墨寒也是一愣,不明白苏樱为什么会这么说,其实也不怪他不明白,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墨莲就是司马弘彥。
看出了墨寒眼中的不解,苏樱现在也不想解释太多,现在他还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我的意思是我若走了,就是公然抗旨,恐怕你父皇不会放过我吧。”苏樱好意的解释了一番。哪个皇上会忍受得住别人挑衅他的君威。
墨寒会意的点点头,月儿在边上不知是懂了还是在装懂,总之也跟着墨寒点点头。
“那你有对策了?”
“是啊,你有对策了?”月儿也跟着墨寒一起问道。
苏樱皱了一下眉头,假意严肃的对墨寒说道:“似乎,这不在我该操心的范围之内,嗯?”
虽然知道苏樱是在开玩笑,但是真的说出来了,墨寒还是心存愧疚之感,她说得没错不是。
他们不过说了半盏茶时间的话,一个不速之客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丰厚的聘礼来的。
如今寒王府成了苏樱的娘家了,这不是摆明的要气墨寒么。
苏樱拿着聘礼清单,冷不丁的飘出一句话:“难道堂堂二皇子就只有这些家当?”
她觉得真是讽刺,曾经的她,从他的冥后一下变成贵妃。如今的她又要与另一个身份的他不久后就要成亲。
墨莲挑了挑眉,他从没想过苏樱会在这种事情上挑他的毛病。他也没有什么犹豫,说道:“本王以全身家当为聘,如何?”
然后他又覆近她的耳边,说道:“我以江山为聘。”
江山为聘?真是可笑。
苏樱闻言,退后了几步,笑看着他,说道:“王爷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哦?”
“王爷似乎还没有听到外面的传言吧。”苏樱只是淡淡的说道。
苏樱此话一出,三个人都好奇的看着她,明显的是在问她,什么传言。
她将他们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只是一笑。然后便走近墨寒,再对墨莲说道:“郡王,你说,如果我对外宣称已经是寒王用过的人了,别人会怎样疯传?”
“姐姐!”只有月儿听到苏樱这么说,几乎是惊呼。她怎么可以拿女子的清白,还是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呢。
似乎月儿忘了,苏樱早已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