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只是她一笑,她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她抬眼看着墨寒,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她不觉得他会没有怀疑。
不过,他怀不怀疑她也不想知道了,她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我父皇虽不太喜欢他,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做一件事的话,估计我父皇也拦不住了。”几年下来,墨寒也摸清了墨莲的底线。
他如果一定要她的话,不择手段夺取,想必他父皇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怪罪于他。
毕竟他二皇兄的实力在那里,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他父皇不喜欢他的仅仅是他那狂傲自大的秉性。
“那你的意思是我拒绝不了了?”苏樱挑眉。
现在的她,谁也不能逼她···
也许,在墨寒的事完了之后,她的事也该完了吧。
“你有办法?”
“墨寒,我当你是朋友,可是我也是为了你才答应跟你来到这里的,我想,你应该要为我排除万难吧。”其实苏樱是个什么样的人,墨寒到现在都看不明白。
她时而冷酷,时而淘气,时而无情,时而···
她的内心,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见她不说话,她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便走了,“我该相信你吗?”
我该相信你吗?墨寒的耳畔一直回绕着这句话。他知道,这是苏樱给他的警告,如果他不能阻止那件事情的话,她会立即带着月儿离开。
“七弟!”这个时候,墨云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墨寒的双眸闪烁了一下,然后说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事情不明白。”墨云其实也是想说关于他二皇兄墨莲的事情。
“皇兄你说。”
墨云想了想,说道:“关于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皇兄放心,我有办法。”墨寒笑了笑,稳住了墨云的猜疑。
竖日,上朝时间早已过了,墨寒确迟迟未回府。一直到下午接近黄昏了他才回来,回来的时候面色也不大好看,漂亮的紫眸里已被愤怒和惭愧填满。
他直奔苏樱的住处,他一路都在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要不要跟她说。
刚走进苏樱的院子里,就远远的看见了她在和一个黑衣男人说些什么。那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他,然后对苏樱说了几句就施展轻功走了。
他一走苏樱便转过身朝墨寒走来,见他面无表情的,关系的问道:“你怎么了?”
“与我下盘棋吧。”
苏樱点点头。
凉亭内,苏樱执着白子,墨寒执着黑子,两人在棋盘上没有半点让步的厮杀着。不过渐渐的,墨寒就有些不在状态了。
良久,苏樱才问道:“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父皇已经答应二皇兄了,要将你许配给他。”
苏樱执着白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无妨。”
简单的两个字,代表了她并不把这件事放心上。其实更重要的是,给墨寒吃了一颗定心丸。
见苏樱那个无所谓,完全不当一回事,淡然的表情。他也随之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看着棋盘上的棋局,说道:“我输了,再来一盘罢。”
苏樱点点头,旁边的丫鬟便上来为他们收子。这个时候,月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月儿一手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一只手便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葡萄。
那吐词不清的模样,甚是搞笑。
夜晚,苏樱一身黑色夜行衣,潜入了郡王府。
“来了。”她刚刚潜进墨莲的房间,就有个人站在窗户边上背对着她。
那修长的背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明显和熟悉。
苏樱以为他将她认成了婢女,准备悄悄退出的,只是她还没退出,墨莲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怎么,来了也不坐坐再走。”
突然,整个房间都亮了,原来已经有人点燃了红烛。
苏樱悠然的转过身,看了一眼那点蜡烛的丫鬟,怎么看怎么熟悉。
“下去吧。”墨莲没有看那丫鬟一眼,便沉声说道。
“是!”丫鬟恭敬的退下,只是从苏樱身边走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便迅速的离开了。
“你早知道我会来。”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墨莲抚了抚发鬓,看着苏樱说道:“樱児以为呢?”
樱児?他叫的不是忘情。他也没有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直接传入苏樱的耳里,然后溶进血液,血液瞬间沸腾,一股恨意尽显眼底。
而墨莲将她的表情同样是尽收眼底。
“呵,我原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身份。”苏樱这样说,显然是在告诉他,她也知道他的身份。
可是她不知道是,他本就是故意叫她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