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纳兰奎远不再与苏樱再进行口舌之争,他直接走到中间,朝那龙椅上的皇上说道:“还请皇上为小女做主。”
那皇上闻言,微怒,他看着纳兰昔月问道:“你身上的伤可是忘小姐所为?”
这个时候皇上都问话了,纳兰昔月哪里还敢哭,走到她父亲的身边,战战兢兢的说道:“回、回皇上,不、不是。”
闻言纳兰奎远纳闷了,这个女儿,早些问她不说,这个时候才说,但是他还是有所怀疑,他看着纳兰昔月说道:“不要怕,有皇上在,你大可说实话。”
“爹爹,真的没有。”纳兰昔月扯了扯纳兰奎远的袖子。
“那你身上的伤是什么所为,而且忘小姐已经承认了。”纳兰奎远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墨莲又慢慢开口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纳兰奎远,说道:“既然纳兰小姐已经说了不是忘小姐所为,那还请纳兰将军给忘小姐赔个不是。”
“哼。”纳兰奎远冷哼一声,说道:“忘小姐已经亲口承认了。”
“本王怎未听见忘小姐承认了?”这个时候一直未说话的墨云开口了。
这个时候月儿才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看了看纳兰昔月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苏樱,小声的问道:“姐姐,真是你把她打成这样的。”
苏樱点头,“嗯。”
“啊?”月儿张的个嘴巴看着苏樱,好奇的问道:“姐姐为什么要把她打成这样啊。”
苏樱皱眉,说道:“等下回去再与你详说。”
明显感受到了苏樱的不悦,月儿撇撇嘴,不再多话。
纳兰奎远哪里知道现在三个王爷都向着苏樱在,而且自己的女儿也不肯说实话,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事与他们脱不了任何关系。
这个时候皇上也发话了,他威严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既然纳兰小姐已经说了不是忘小姐所为,那这事就暂且搁置一边。朕且先看看各位皇子的成绩。”
成绩,不过就是谁打的猎物最多了。
待那些侍卫细细数来,竟是墨莲打得最多。
见皇上不再管这件事,纳兰奎远只得吃下这闷亏,自己的女儿被打成这样,他定要查清楚。
“皇儿可有什么愿望希望朕允诺的?”虽然墨莲第一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自己说过的话还是要兑现的。
“儿臣只有一件事想请父皇做主。”墨莲的语气比平时缓和多了。
众人都竖起耳朵来听,看看这个二皇子想要什么。
“皇儿且说。”
墨莲修长的食指指向苏樱,说道:“儿臣要她!”
“不行!”同时两个声音传来。当然是苏樱与墨寒二人了,墨寒怎会允许他要走苏樱,再说现在苏樱是他钦点的未来王妃。苏樱更是不同意,这个人凭什么要自己,自己并不是属于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谁有权力要她。
“皇儿,那是七皇弟的未来王妃,你怎么可以觊觎。”皇上不悦的看着墨莲,这个皇儿太不懂规矩了。
“父皇,现在她并没有嫁给皇弟,所以儿臣还有机会,儿臣努力赢得这场比赛,不过就是为了她。”墨莲丝毫没有觉得不妥,而这场比赛,他本就是势在必得的。
“你没有权力来决定我跟谁。”苏樱冷冷的看着墨莲。
墨莲丝毫没有受她的影响,回答到:“既然你现在身为墨国的臣民,那么父皇就有权力来决定你的一切。”
“我再说一遍,我不属于任何人,就算皇上允了你,我也不会答应你。”
“容不得你反抗。”这次墨莲用的仅是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的。
苏樱一震,太像了。
“我也不会允许。”墨寒站到苏樱的身边不甘示弱的看着墨莲。
于是,这个问题就在皇上被气到发病的时候结束了。
如今苏樱回到寒王府,本想就此一走了之的,只是想到了她还有大仇未报,如果那个人真是他的话,那么···她就将计就计吧。
她没有跟墨寒说起,只是一个人回房准备洗洗休息了。月儿见她累了,也没死缠烂打的问东问西了。倒是留下来和墨寒聊天去了,只是墨寒哪有心思与她多说,如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情敌。
而苏樱之前的话一直在耳边响起。
他不得不怀疑他现在所谓的二皇兄了,他可以知道苏樱有武功,他还竟然点名要苏樱。
墨云出了皇宫也直奔寒王府来,如今他的皇弟因为皇位要和二皇兄争,现在又要为了一个女人···
人家都说红颜祸水,可是现在竟为了一个残颜女子。
只是他自己的不知道的是,后来,他也为了这个残颜女子变了。
“忘小姐,请沐浴。”丫鬟为苏樱准备好了热水。
“嗯。”苏樱点头,说道:“你出去吧。”
“是。”丫鬟已经习惯了这个忘小姐不喜欢有人伺候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