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所有人都不禁的看着他们,只有苏樱说道的不一样。刚刚他们见说错了便以苏樱说的回答,不想苏樱说的是墨寒说的···这又让他们的答案不一样了。
墨莲狐疑的看着他们,只见他们一回答完见不妥就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苏樱见回答不一致,就低着头不再说话。月儿也非常尴尬的继续吃她的水果去了,不能多嘴,一多嘴都是破绽。
只是墨云缓缓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看的却是墨寒,而不是问的苏樱。
“烧的。”墨寒表情有些无奈,想也不想···他非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真的?”追问的不是墨云,而是墨莲。
“天生从娘胎里就烧了行不行?”苏樱突然抬头,朝墨莲没好气的反问到。
好吧,真够精辟的答案。天生就从娘胎里烧的,看她说得这么的风轻云淡,一点也没有毁容的伤心和犹豫。要是其他的女人脸烧成这样估计都寻思去了,只有这个女人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一点也不避讳的谈着这个毁容的话题。确实挺不一般的,只是这一点就将他七弟给收服了?墨莲怎么看他们怎么都不相信,难道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苏樱都这么回答了,他们还怎么好说,怎么好接着问。
“忘小姐是从哪里来的?”墨莲现在几乎是化成了调查户口的人了。
苏樱更加想拍自己一巴掌了,他居然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司马弘彥的影子,可笑,那人又不与他这般一样。
这时,四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此时的月儿和墨寒都不敢擅自回答了,这种问题还是由她自己回答好了。
“我从娘胎来的。”苏樱刚一说完,非常的郁闷,一个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连忙低下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回答。
闻言,所有人一愣,只是这是个准确的答案不是么。?
只有一个人,几乎是噗的一声将嘴巴里面还未下肚的水果喷了出来,还好他们躲得够快,不然就遭殃了。
月儿赶紧尴尬的捂住嘴巴,然后说道:“王爷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知道王爷都是不好惹的主,月儿曾经宫女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
自从认了苏樱做姐姐后,这种现象就很少了,如今碰到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
只是这时别人都看向她了,就连站在边上伺候的丫鬟都不解的看着她,这还是那个嚣张的丫头吗?
“坐下。”苏樱赶紧扯了扯月儿的衣袖,要她坐下来。
月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出糗了,这以后叫她怎么混呀。
“月儿姑娘这是干什么?”墨云好奇的问道,他之前是听他们这么叫她的,所以他也叫她月儿···多加一个姑娘。
月儿?墨莲双眸微眯,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啊,没什么、没什么、道歉而已···。”月儿赶紧摆手。
“几位先忙,我带月儿先回去休息了。”未等月儿说完,苏樱便拉起她的手,准备走。
这时,墨莲发现了苏樱那双完美无瑕疵白质的纤纤玉手,他立即又看了看她的脸,她说她的脸是烧了的,那为什么手上却没有半点伤痕。
而且他们几人说的那么仓皇而不一致,里面定是有猫腻。
“慢着。”墨莲赶紧阻止她们。
苏樱转过头,问道:“请问郡王还有什么事?”
“忘姑娘刚刚的话有误。”墨莲的表情依旧很僵硬,就像那张脸不属于他,而他也控制不好一般。
“哦?”苏樱凤眸轻挑。
墨莲解释:“本王今天就是特意来看看七弟未来的王妃的,并没有什么要事。”
“那不是更好,您现在已经看过了,请回吧。”
此时的墨寒和墨云就好比是个局外人,根本就插、入不了其中。
墨莲哪里知道苏樱会这么说,而他本是个要强的人,别人说不好,他就算是颠倒是非黑白都要说是好。如今也是一样,苏樱越是想他走,他就越是不走。
“听七弟说忘小姐的棋艺很好,本王想与你切磋一番。”墨莲随即换了一个话题。
他这么一说倒让墨寒一震,他什么时候说过她的棋艺很好?他奇怪的看着墨莲,想要从他脸上找个什么答案,却是什么也没找到。
“二皇兄这么一说,我也想见识见识一下未来弟媳的棋艺了。”墨云也不知为何也要在这其中插上一脚,凑个热闹。
苏樱见墨云也这么说,她就更加不想让墨莲称心如意了。很果断的拒绝到:“可是我不想与王爷您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