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激动了。
苏樱却无所谓,她现在要想的是第一步哪里···然后她该开始她的一切了。那个梦,再也挥之不去了,似乎缠上了她。现在的她只能认为,她必须要照梦里那般去做。报仇
报仇一直忽隐忽现的响起在耳边,似幻觉,似现实。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确实是幻觉,可是那又真真像是有个人在她耳边,随时提醒着她。
她现在到有些疲惫了,闭上眼睛便能进入梦里。
月儿却是没有任何睡意,曾经以为,出宫是她一生中再不可能的事了。只是不想,这真真实的发生了,要有的睡意也全无。
“姐···哥哥···”月儿准备叫姐姐的,一想,她们现在都是男装,连忙改口,转过头却看见苏樱已经睡去。
她撇撇嘴,只好转过头去继续看她想看的风景。
她们此时走的是山路。
天快黑了,继续赶路的话,晚上就只能露宿了···苏樱也醒了,她们就在附近的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
苏樱的容貌真真太过招摇,还好她是男装,否则···
再说西兰皇宫内,气氛诡异。
许多人都不解,不过是个失宠的妃子,死就死了,为何皇上还会这般。
立正殿内,谁也不许进,而他,谁也不去看。
当如梦听到苏樱可能被烧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她就觉得这个孩子是她的贵人。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孩子,渐渐的在别人嘴中,说出来的就是克星。
在皇上寿辰出生,以至于皇上怠慢了邻国的使臣,当天出生,冷宫大火漫天,冷宫娘娘下落不明。
易寒站在司马弘彥的前面,一席白袍,优雅托身。
两人就那么站着···良久,司马弘彥才开口问道:“是你干的吧?”
易寒故作不解,但也不回头,问道:“墨寒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
其实以司马弘彥对易寒的了解,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与他有关。
如今,寻了一天也没寻到人,连具尸体都没有···苏樱和她的宫女现在通通都下落不明···
大火怎么怎么会烧得什么都找不到呢?那个女人还是跑了,她竟然趁那个时候跑了,只是她怎么出宫的?杀出去的不会没人来报,不是杀出去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只是这人会是谁,他不难怀疑到他的头上。
他叫过各个宫门的侍卫来问话,可疑的人只有拿着易寒令牌出宫的随从···他们本就不敢随意去得罪别的国家的人,何况还是个皇子。
司马弘彥冷冷的看着易寒的背面,似乎就想要看穿。只是,他根本看不穿。···
“你不要给朕装蒜,朕知道是你做的。”他如今,只有一种冲动,就是想一掌了结了这个男人。他觊觎了他的女人,那是他所不允许的,他还放走了他的女人。
易寒此时根本就不会承认。“九皇,你污蔑一个外来使臣,不觉得本皇子可以借口攻打你西兰?”
“朕岂会怕你那种小国,如今你堂堂墨国皇子,竟然来我西兰后宫放走朕的妃子。”
易寒冷嗤一声,说道:“皇上无凭无据,莫要冤枉了墨寒。”
闻言,司马弘彥气岔,拂袖,说道:“只要朕找到证据,朕定要唯你是问,到时候,还妄你墨国皇子能给朕一个交代。”
“那九皇找到证据再来降罪本皇子吧。”易寒也不客气的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竖日,恩州城内,皇榜到处张贴,只是,那是通缉的。
皇榜上的人物,是个绝美的女子。
百姓不解,皇上这般倾世的妃子,怎会让她给跑了。百姓更不解的是,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却要逃跑,这个娘娘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皇榜上的赏金真的很诱人···一万两黄金···是一万两···黄金。谁能抓到这个女人,一辈子就奔小康了。
只是他们难以想象的是,这样一个人早已不在这恩州城内。
一早,苏樱她们就出发,以她对司马弘彥的了解,他定已经发现自己是逃跑了,也定会派人追来···多留一分,只会多危险一分。
如今就是要早些出境,只要出了这西兰国,他想追也追不回了。
百花谷她也不能去,她能想到那个地方,司马弘彥也定能想到那个地方。她不想到头来是功亏一篑。
易寒说,要她们去墨国,只是,她根本不想去···如今她出来了,就不想与他们再有什么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