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伟大的爱啊,死吧死吧,去死吧,只愿下辈子,你被我利用。”
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如梦就快喘不过气来了。
司马弘彥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软剑插、入自己的腹部。
“皇上!”如梦惊呼。
苏樱笑了,她笑了,那张满脸皮开肉绽的伤口,狰狞得像魔鬼,她甚至忘了要松开手中的人。
“你,你,你放开我,放,放开!”如梦朝苏樱叫到。
苏樱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甩开手中的人,拾起刚刚如梦丢到地上的匕首,一步步的逼近如梦。
她学着刚刚如梦的样子,在她的眼前挥舞着匕首。她转过头看着那还为断气的司马弘彥,得逞的一笑,讽刺说道:“皇上,没想到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了她,既然你们那么相爱,就都下地狱去做、爱人吧。”
只见司马弘彥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他怎么可以相信她···
如梦拼尽全力,爬到了司马弘彥的面前,看着他,是伤心,是心疼,她握住她的手,护在胸前。
苏樱也慢慢走近。一刀一刀的割着她身上的肉···原来她要将她千刀万剐。
看着那个如魔鬼般的自己,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本意么?
到底是在暗示她什么。
如梦惊恐的叫着,忍不住疼痛晕了过去,可是她又会被疼醒,反反复复···司马弘彥终是不忍心,拔出腹部的软剑,在苏樱没有任何预料之下,一下朝如梦刺去。
“死了?”苏樱看着那已经死去的如梦,没有半点惋惜,然后转过头看着司马弘彥,说道:“以为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们?你们的尸身我也要好好折磨。记住,这是你们欠我的,是你们欠我的。”
欠的,始终是要还的。
苏樱只见那个自己突然站起来,直直向她走来。她看得见自己么?
“怎么样,看了这么久。”她朝她问道。
苏樱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真的看得见她,只是,她怎么看得见自己的,她问道:“你看得见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看不见,我能感应···”女子平淡的说道,她的脸确实很吓人,那脸上的肉,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把般。原来,她们不过都是彼此彼此,谁都好不过谁。
原来如此,苏樱继续问她:“你怎么那么残忍。”
她冷笑:“残忍?我不过是按着你的想法来的。”
是按着她的想法来的?她从没想过要他们死,她不过是想翻倍讨回了罢了。
她依旧说道:“不要怀疑,我不过是在你的想法里加重了意念,加深了恨意。”
是这样么?原来她这么可怕。
见她不语,她依旧说道:“记住,要报仇,我的哥哥,不能枉死!报仇!!!”
报仇,要她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苏樱惊恐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脸,那张脸太熟悉。她的双眸突然充满了恨意,还有···杀意。
司马弘彥不解她突然变换的眼神,关心的问道:“醒了?”
苏樱甩开他的手,她吃力的坐了起来,环顾着四周,月儿,王公公,太医···还有其他的宫女。
原来她是做梦了么,那个梦,太真实。
她不是应该在冷宫么,什么时候冷宫变得这么富丽堂皇了?
“我这是在哪?”苏樱问道。
“回娘娘,您现在在陶然阁。”王公公抢先回答。
陶然阁,好熟悉的名字,只是,自己怎么会在这。她再问,“我怎么会在这?”
“娘娘,你都昏迷了十天了···你昏迷的时候,是皇上将你抱到这里来的。”月儿突然跪在了苏樱的床前。
她冷笑,昏迷,而且昏迷了十天,因为昏迷她有将她从冷宫中接到了这陶然阁来,真是讽刺啊。
她看着那坐在边上的司马弘彥,说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已经不是什么妃子了,为什么要将我安排在你的后宫?”说完她便想起来,只是被司马弘彥按住了。
“你干什么?”司马弘彥瞪着她,语气很是不爽。
苏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不爽个什么劲,将她打入冷宫的是他,削去她封号的人也是他,他这个时候在她面前不爽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