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我恨!更多的是为你,不值得!
抬头,看着那墙上挂着的琵琶,可惜了···要为你放下。
几天了,司马弘彥再没踏进未央宫一步,而苏樱,也没出未央宫。
只是,有个人却不安分。
这天,如梦又带着她的丫鬟来到了未央宫,苏樱是真心不想与她打交道。只是她实在不安分,天天都必须跑到这里来炫耀。
她确实成功的气住了苏樱。
她还记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只要不过分,她可以不计较。
“姐姐,你这是在干嘛?”如梦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苏樱的面前,傲慢的问她。
如今不过一个月的身孕罢了,就要这般惺惺作态···
苏樱根本不抬头看她,也不想与她说话,继续手中的女红。
如梦也不计较,只是自顾的说着:“听说这个未央宫一般住着的是皇上最爱的女子,历来这里面不过住着的是皇上最宠的女人,只是在妹妹看来,姐姐既不是皇上的最爱,现在也不受宠了。”
苏樱缓缓抬头,盯得如梦浑身发麻,她朱唇轻启:“妹妹这般说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还是说···”
“你不要胡说。”如梦突然站了起来,她知道苏樱要说什么。只是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了。
“哦?”苏樱挑眉,说道:“本宫怎么胡说了,让妹妹这般激动?”
如梦心虚,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么。但是她依旧不甘示弱,说道:“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给我强加莫须有的罪名。”
“啪!”苏樱一耳光甩到如梦的脸上,之间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身后的宫女扶住了她。
她被这一耳光打得莫名其妙,只能发出个你字。
苏樱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一耳光是教训你,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要得到教训的,若不是看在你怀有身孕,本宫定是严惩,竟敢如此目中无人,以下犯上!”
“哼!”如梦瞪着苏樱一眼,随即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说道:“贵妃娘娘,臣妾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竟惹得娘娘这般生气。”
这莫名其妙的一跪,到让苏樱不知所以了。
她眼睛微眯看着如梦,做样子给谁看?是要她演绎个恶毒无度量的女人么,好,那就成全她,说道:“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既然淑妃这么喜欢跪,那就跪到你想起来吧。”
“你干什么!!!”苏樱一说完,司马弘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樱这才知道如梦为什么会突然跪在地上了。
她冷笑,转身看着司马弘彥,这个男人真是来得好巧不巧啊。她冷冷的说到:“不就是皇上看到的这样么,怎么,苏樱贵为皇贵妃,连管教个妃子都不行了?如此这般,苏樱要这贵妃之位做什么。”
如梦可怜兮兮的看着司马弘彥说道:“臣妾还请皇上不要责怪姐姐,是臣妾不好,冒犯了姐姐。皇上要怪就怪臣妾吧。”
“还不把你们娘娘扶起来!”司马弘彥突然朝如梦身后的宫女吼道。
宫女顿时吓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的将如梦扶了起来。
苏樱好笑的看着如梦,这么烂的俗招却也用得起来,偏偏就还有人相信。
突然司马弘彥看到了如梦脸上的手指印,便知道是谁打的了,他冷眼看着苏樱,质问道:“不知如梦犯了什么错,贵妃要下那么重的手!”
“刚刚淑妃不都已经承认了自己冒犯了臣妾?”苏樱反问道。
如梦自知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连忙扑进司马弘彥的怀里,委屈的说道:“皇上,都是如梦不好,不该冒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