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道:“都撤下去吧。”
“娘娘?”月儿诧异的看着苏樱。
苏樱笑了笑说道:“去熬点清淡的粥吧,这些我看着甚是没任何食欲。”
月儿这才会意,也才想起来,娘娘这是大病初愈,不宜吃这些,都是自己疏忽了。
她这才吩咐别的丫鬟下去熬粥,月儿才靠近苏樱说道:“娘娘,皇上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那件事?那件事是哪件事···月儿也看出了她的疑惑,眼睛朝苏樱的肚子上望去,苏樱这才会意。知道了?他刚刚怎么没问自己?
果然是薄凉之人啊,知道这样的事都可以不闻不问。
苏樱瞬间觉得好委屈,眼睛涩/涩,眼里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强忍着,他都可以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在乎。
那个人孩子而已,他都可以这般薄凉,自己伤心还有何用!
月儿担忧的看着她,小心的叫了声:“娘娘?”
“你下去吧。”苏樱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
偌大的未央阁内,就剩她一个人了,其实这才叫空虚···
易寒走了,真的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哥哥们也会恢复自由了,真好···就剩她了。爱上一个薄凉之人,注定一声凄凉。
竖日,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微风习习···这才是春天的味道。
众嫔妃们得知苏樱已然苏醒,都一同前来看望。
苏樱与皇后坐在那上座之上,其余的嫔妃按等级都依次坐在两边。
她本不喜欢这种场景与气氛,她本想昏迷了几日,想出去透透风,无奈这些人打着看望的名义,不知要做些什么。
而苏樱流产的事也已经传开了,有同情,有偷笑,有得意。
“娘娘依旧那般光彩照人呐。”一个绿衣婕妤首先说到。
众人一见有人开头,便纷纷附和,他们也都可是听说了苏樱昏迷不醒龙颜大怒的···能生气,那是代表在乎。
皇后虽然恨,虽然善妒,却也知道女人的不易,其实一开始,不是她的父皇母后定下这门亲事,她还真不想嫁与联姻。她不是不懂,一入宫门深四海,可是进了宫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谁都会变,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么忍,要么狠。只是懦弱是注定要被欺负,自己已有了至高的荣誉,可是谁不眼巴巴的盯着这个位置呢,甚至巴不得把自己拉下台。所以就只有变狠了···可是她不害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在这宫中容得下的是聪明,容得下的是诡计。
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争,别人争了就自然会牵扯到你。
弱者,终究是要被淘汰的。
即使你再安分,别人同样不会放过你。
其实她挺喜欢苏樱的,可是在这宫中,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他们既然不能成为朋友,那么就只能成为敌人。
她没去惹她,自然,她也不会主动挑起事端。
其实,真的要斗,自己只有输的份。
现在宫中,他们唯一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梦。仗着陛下的宠爱,天天不去给她请安不说,还架子挺高的。就好比今天,个个宫都来人了,就她天心阁没来人。不把她放眼里,也不把皇贵妃放眼里。
真不知道她是刷了什么狐媚子妖术迷惑了皇上,论紫色,还不如她,论才艺,她不如苏樱。
苏樱的舞技,她偶尔碰到过一次,连她都被感染,为之惊叹。这世上,恐怕找不到这般好舞技之人了罢。
“妹妹身子可好?”皇后关心的问道。
苏樱也跟她客套,说道:“谢娘娘关心,苏樱已经好多了,再修养几日便可。”
正在这时,那得宠之人,来了,身后跟着两位丫鬟。
她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今天的她到也美丽动人。只见她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看来她真的下了一番苦功夫了。
不过是插了几根鸟毛的野鸡,也妄想与凤凰想比。不过是自找难看罢了。
“臣妾见过皇后姐姐,皇贵妃娘娘。”如梦走进大堂,婉婉俯身,朝上座的两人行礼。
皇后却不忘取笑她,说道:“本宫还以为淑妃尽心尽力服侍皇上,又不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