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人去了天牢的方向走去了,这次,她绕道走的,她不想从他们眼前经过。
她是皇贵妃,自然进天牢很容易,天牢里湿气重重,只是靠蜡烛照亮着这天牢里面,苏樱可以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里面到也关了不少人,他们没有任何动作,不知是死了还是在睡觉。她被狱卒带着七拐八拐才到了关苏越和安乐的牢房,有点良知的,司马弘彥将他们两个关在了一个牢房里,苏樱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缩在角落的人,他们都穿着囚服,只是囚服都破烂不堪了,安乐的衣服更是衣不遮体。
她后悔了,后悔没有一进宫就来看他们,可是之前,司马弘彥根本不告诉她他们关在哪里,别人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直至一直拖到现在···她心里当真不好受,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对那狱卒说:“把门打开!”
苏越和安乐这才有了反应,顺着声源看过去,这才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容易,苏樱这个样子安乐看过,她一下子惊叫起来:“妹妹!”
倒是苏越没反应过来,他之前是听安乐说过苏樱没死还活着回去了,只是在她回去的那一晚,他们家遭到了灭门,说灭门也没太大差异,他们就跟死了一样,甚至生不如死!他看着苏樱:“妹妹?你是苏樱妹妹?”
苏樱还没回答,那狱卒就首先呵斥起来:“大胆,竟敢直呼皇贵妃娘娘的名讳。”
苏樱瞪了那狱卒一眼,怒道:“你先下去,本宫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狱卒被她那冷冽的气势给吓到了,浑浑噩噩的退下了。
苏越和安乐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樱,她是贵妃娘娘,那就是说她嫁给了他们的杀父仇人,和杀兄仇人,她嫁给了曾经夺下他们孤独家江山的人。她怎么可以嫁给他!苏樱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哥哥,嫂子。”
苏越见苏樱的样子,估计也不是她自愿的,他理解的说道:“樱児,你怎么来这里了。”
“说来话长。”苏樱心疼的看着苏越,然后有似乎想起什么,把食盒举起来对着苏越说道:“看,我都忘了,这是我要丫鬟们准备的酒菜,哥哥们快吃吧。”他们瘦了好多。都憔悴了。
他们会意,也不多少,苏樱从食盒里拿出酒菜,看着他们吃着,真心心疼他们,她会想办法救他们出去的。她对他们说:“哥哥,嫂子,苏樱一定会将你们救出去的。”
苏越抬头诧异的看着她,苏樱提醒他,说道:“哥哥,吃吧,吃完我们再说。”苏越点了点头。他们在这里面从来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时不时还会被虐打。
待他们吃好后,苏樱跟他们细聊了一会,才不舍的离开,她绝对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去的,绝对,即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对于苏樱的行踪,司马弘彥是清楚的,只是他有些奇怪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他们被关在了那里,嗯,那只有一个人。他嘴角扬起一抹不明的笑意,杀气很重。
“皇上,怎么了?”如梦看司马弘彥那凶狠的眼神,便问他。
司马弘彥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该她问的别问,其实这个如梦,果真是挑不出一点不好,明明对她没有任何爱意,就因为曾经的舍身相救么?所以此刻才会舍了苏樱而为她么?
这个女人温柔,大方得体,从不恃宠而骄!她从来都没想过要争什么,他不明白是是为什么苏樱却不容她。
这就是一代王者至尊,却连个女人都看不透!
苏樱从天牢回来后就在未央宫发呆,她必须要救出她的哥哥们,可这偌大皇宫就没有一个可信之人。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学一身武功是为了什么?又起到了什么作用,来这里一生曲折颇多,只是被人利用,被人玩弄股掌之间么···
月儿见苏樱一直坐在院子里发呆,便去房间里拿了个披风,盖在苏樱的身上说道:“娘娘,夜了,小心着凉。”
“嗯,我知道,进去吧。”苏樱反应过来,看着月儿,这个人,自从进宫后一直对自己尽心尽力,不管自己是否得宠,她每次看着她就会想起翠儿和香儿,她不知道他们的下落,都已经三年了,翠儿或许在司马弘彥的身边,可是香儿呢?她无依无靠的。
月儿点点头,扶起苏樱,再命别的丫鬟去准备热水给苏樱沐浴。
苏樱坐在浴桶里,顿时感觉浑身特别舒服,一股暖流直冲腹部,这易寒的药浴效果果真很好。
“奴···”月儿在门外看见了司马弘彥,准备行礼又被他给阻止。月儿低着头,不知道这个皇上今天来干嘛。
司马弘彥推门而入,而苏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明显一紧,她赶紧往水里躺下去,她不知道他来干嘛,又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的。他环顾了四周,都没见到人影,再看那屏风出冒着热气,他缓缓走过去,却也没看到人影,只见那浴桶里的水和花瓣明显还在晃。他眼睛微眯,笑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