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无奈的看着他,貌似跟他还没那么熟吧,“易寒,你还能更无耻点么···”
易寒听了话立即正了正自己的身板,然后面无表情特么正经的说道:“嗯,说正经事,娘娘叫我来干嘛?”
苏樱白了他一眼,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一听这话,易寒又眼冒金星,不正经了···“看吧,还不承认,就是想我了”
“你这话要是被他听去了,保准你死无全尸!”
此话一出,易寒立马正经了,他说道:“听说彥带回来一个女人?”
苏樱再次瞪了他一眼,这事他不知道了,不过,就算不知道也不应该问她吧:“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吧?”
易寒错愕,他确实问错人了,他仔细的看着苏樱,皱眉:“你生病了?”
“没有!”苏樱条件反射般否定道。
“你觉得当着一个神医的面撒谎可行么?”易寒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然后趁她没注意,直接拉过她的手给她把脉。
苏樱自知他医术高明,一把便知,就算缩回手也不来不及了。
易寒好看的眉毛顿时扭曲得不行,“你流过产了?”
苏樱有些难过的看着他,说道:“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告诉他,任何人也不要。”
易寒一震,脱口而出,“彥他不知道?”
苏樱故作释然的说道:“他现在很忙,不想要他为我担忧。”
忙么?他怎么不知道?他狐疑的看着苏樱,总想在她的表情里找出一些答案来,可是结果很失望,他在苏樱的脸上什么也没找到。他说:“你可以给我说说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么?”
苏樱抱歉的看着他,表示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可是易寒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苏樱拗不过他,只好告诉他了。不过她是半真半假的说的。
易寒听完她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没有多说,他心疼的看着苏樱说:“因为你服过息颜,曾经落崖的时候又留下了后遗症,加上这次流产,你以后估计很难有身孕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生调养,不可过于激动,否则就是我易寒也治不好你了。”
苏樱表示无所谓的一笑,说道:“嗯,其实无所谓了。”
易寒诧异的看着她,不能身孕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别的女人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估计要伤心死。
苏樱看着他,已经跟他说了这么多,不防多说点,她试探的说道:“我想出宫。”
“什么?”易寒几乎要跳起来了,这人说什么?出宫!!!那人好不容易将她找回来的,她轻易就说要出宫。。。可能么?
看着他的反应,就好似在意料之内一般,苏樱也不在意,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易寒这才点头,他虽然不了解苏樱,但是有些事情,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的,看来他得和那人好好谈谈了,曾经疯了一样的找她,如今人在身边了他却不好好珍惜,对于司马弘彥的后宫,他多少能听到些风言风语,而她的事,他其实都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赶回来,只是这些自然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他还是劝她,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不比任何人少。他对她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要主动,如果你就这样,他很可能就会忘了你这个人的存在了。”
苏樱苦笑,忘记不是更好么,一个薄凉的人,一个无情的人,不爱也罢,其实早就不想爱了不是么?怪自己太淡然了,怪自己太放得开了,其实就这样,心里还会有一丝幻想,何必要去打破呢?他不会放了自己,自己亦不愿与其他女人来分享他,他本就没几分爱,分来分去,她能得到多少?即使一辈子都只能控制在这里了,还不如就这样孤独终老。她看着易寒,问道:“你知道我的哥哥们关在了哪里么?”
易寒看着她,似乎有些理解她这么问,说道:“天牢,你要去看他们吗?”
苏樱摇摇头,说道:“我想去求他放了他们。”
放么?会放么?可是她必须去求他,那是他们苏家最后的独苗了。
易寒走后,苏樱也整理了一下妆容,其实她本就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可是她不得不这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未央宫经过御花园,那里曾经是哪样现在还是哪样,只是人换了罢了。
司马弘彥不是不想她,不是不想去见她,只是都是自尊心在作祟,他的男人、霸主的心里在作祟,不允许自己随便就低头,他知道她喜欢赏花,所以每天都在这御花园内,和如梦亲昵,可是六七天过去了,她也没出来过,听说她一直闭门谢客,不允许任何人不打扰,她也任何人都不见,可是她今天却主动找了易寒。
当苏樱来到御花园的时候,就见司马弘彥和如梦,还有易寒在那里。
如梦最先见到苏樱来的,她贴近司马弘彥的胸口,喂他吃葡萄,那画面好和谐,苏樱都仿佛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插足的人。司马弘彥和易寒毕竟都是有功夫的人,有人走近,他们自然知道。只是看到来人是苏樱的时候,司马弘彥有种被捉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