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天外飞仙的神女一般。”一粉衣嫔妃奉承的说道,她可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人了,她看今天这种情形,这晚妆定会得宠。
这位嫔妃一开口,其他几位也就懂了,连忙违心的附和到。
晚妆婉婉一笑,不好意思的看着那绿衣女子说道:“姐姐过奖了,妹妹也不过是凡人,哪有姐姐说的那般神乎。”
“妹妹真是谦虚呢,皇上您说是吧?”那粉衣女子又说。
孤独夜有些不爽他们之间的冷嘲热讽,但也没表现出来,谁叫那是因为他呢?他点点头:“晚児,莲妃说的确是实话。”
晚妆也不再和他们客套,只是借刚刚跳过舞有些累了,便先行离去了。刚刚跳舞出了汗,晚妆一回去就要宫女背水洗澡。和往常一样,她沐浴是不希望有人伺候的。等孤独夜来的时候,他竟意外的叫宫人们不必行礼。当他进去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一幕,还好晚妆够淡定。
孤独夜没想到的是,那浴桶里若隐若现的身子竟是那般诱人。他真想就现在这样要了她···
晚妆收起眼里的震惊,和惊吓,她深表歉意的朝孤独夜说道:“还请皇上恕晚児一个不便行礼之罪。”
孤独夜一笑,表示无碍。
晚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说道:“晚妆还请皇上回避一下,晚妆···”
孤独夜戏谑的说道:“难道晚児的身子朕还不能看了?”
“不、不、不是···”晚妆连忙摇头,依旧害羞的看着孤独夜,“皇上,晚妆···晚妆···只是···只是第一次···有些难为情···所以还请皇上能···”说完晚妆小心翼翼的看了孤独夜一眼。
孤独夜终于笑了,他暧昧的看着晚妆:“晚妆只是第一次什么···”
晚妆慎道:“皇上,你就会取笑晚児。”
“晚児那般像朕求爱的性子哪去了?”孤独夜打趣到,随即收起面上的笑容:“好了好了,朕就不为难晚児了,朕先走了,今晚,朕会在这里陪晚児。”
晚妆听了前句,原本悬起的心放下了,可是听了后半句,她的一颗心又悬了了起来,就这样逃不掉了么···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逃过一劫,他说过,只要让她爱上自己就行了,其他的靠自己把握···可是现在她要怎么把握···
晚上,晚妆痛苦的在床上打转,太医们在床前都忙得焦头烂额,孤独夜听到后急忙赶来,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怀疑起来,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痛苦成这样,他叫来一直贴身照顾晚妆的宫女,严厉的问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宫女跪直了身板,半点隐瞒都没有:“回皇上,娘娘这是月事来了,娘娘刚进宫来的时候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孤独夜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再问:“之前就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了?”
宫女再次回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得这么早,比上次的更为严重。”
晚妆的症状终是稳定了下来,只是痛得晕了过去,孤独夜遣退了所有的人,他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的,他再摸了摸她的身上,居然也是凉的,他这才上、床,紧紧的抱着晚妆,给她温暖,晚妆也似乎感觉到了,她虚弱的睁开眼睛,明显的吓到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无力:“皇、皇上。。。”
见晚妆还想说什么,孤独夜赶紧制止她,不许她再多言一句。晚妆自知拒绝不了他,也为了避免尴尬,她只好再次睡过去。
外面的树上,一带面具的男子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一切,心里却莫名的揪了了一下,眼神冷冽,双手拳头紧握一席黑袍与夜色融合。站在他身边的看到他的表现,不禁嘲讽:“既然不舍得,就不要让她冒险了,如果被那狗皇帝发现了的话苏姑娘肯定难逃一死,而且还会牵连她的整个家族。”
那面具男子回头,冷冷的看了那说话的男子,再不做停留,走了···
梦里,晚妆伤心的看着她眼前的那个面具男子,这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对他,自己是种异样的感觉,对他情愫暗生,直到可以为他做了一切。男子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无情的话语慢慢的从他那薄薄的嘴唇的碰撞下吐露出来:“记住,这次你可以逃过,但是一旦他对你产生了兴趣,你是怎么都逃不掉的,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你必须要放下所有,包括,贞操!”
晚妆心灰意冷,要把身体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么,她不想,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么无情,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作一回事。
有一种不爱叫薄凉,有一种不爱叫利用,有一种不爱叫绝情。
还有,有一种爱叫值得,有一种爱叫放手,有一种爱叫死心。
“彥~”请允许我这样一次叫你。
只是晚妆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声是真的叫出口了,孤独夜冷眼看着她,这个女人,竟然跟自己睡觉叫着别人的名字,而且表情还是那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