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偷听他们的讲话。她将收放在胸口,感受着那怦怦的心跳,刚刚有一秒她差点沦陷。他那超富有磁性的声音果真能勾走一个人的魂。
不出苏樱所料,这里的房间都是一样的,她好累,从玉兰国日夜兼程赶来,还没休息就先去看她这具身体的亲人去了。
司马弘彥吩咐好一切便来到苏樱的房间,却见她已经睡着,司马弘彥也累了,他合衣上、床,侧身将苏樱揽在怀里。苏樱似是感到身前的温暖,便往他怀里又拱了拱,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等苏樱醒了的时候就像梦一场。她这一觉睡得好安稳,也没有做那个梦了。
“娘娘你醒了?”当苏樱走到房间外的时候便有一个丫鬟迎来上来,这司马弘彥又去哪找来的丫鬟啊,苏樱汗颜!
苏樱问道。“你们冥皇呢?”
“属下不知。”主子的行动她怎么会知道呢,只知道主子交代他要照顾好眼前的这个女人。
原来这人是他的下属啊,她是说他怎么随处都能弄来丫鬟,她邪恶了。。。
将军府内,丫鬟奴才凄凉的哭喊声,一个劲的求饶着,边上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围住。反抗的侍卫们都已躺在了血泊当中。苏仁父子以及越王妃都已经被控制住了,苏仁父子都受了重伤,狼狈不堪。
司马弘彥站在屋顶上冷冷的看着将军府里的一切,一席黑色蟒袍月黑夜融为了一体。狰狞的银色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手中的软剑还在滴着血。
司马弘彥运起轻功,提身而下,直逼苏仁父子的面前。
“苏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司马弘彥眼神凌厉,语气冷冽,只叫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那一群下人们都怯怯的看着那个男人。
苏仁不解的看着他,说道:“老夫并不记得见过阁下,何来又见面一说。”
“需要本尊提示一番么?”司马弘彥用帕子小心的擦拭着软剑。“十五年前,西兰国,司马弘彥。”
苏仁一惊,错愕的盯着司马弘彥,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破绽一般,但又似想起了什么。“你就是那个逃跑的皇子?”
“看来苏将军的记性不差。”
苏仁惊呼。“怎···怎···怎么可···能!”
司马弘彥冷哼一声,他的样子就好比那地狱修罗,说道;“今天就是苏将军偿命的时候,本尊也会让你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