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把时间弄混了。
果儿追求的是八十年代的东西,可她的生活——已经九十年代了!
1992年,12月31日,李白还在上高三。
“李白,,这个世界要变了,,,,”
“嗯?,,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哈哈,你看吧,,看吧,,,”
1992年的最后一天,果儿带李白去了西直门。站在桥上四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李白觉得耳朵很疼。他用手揉揉耳朵。
“怎么了,”果儿伸过手,帮他揉。
果儿的手是凉的,李白的耳朵却红了。
“我要在最灿烂的时候死去!!!!”果儿忽然冲着桥下大声的吼。
李白赶紧制止她:“嘿嘿,你又胡说。”
“那我唱歌给你听。”
“好!”
“北京的桥啊千姿百态
北京的桥啊瑰丽多彩
,,,,,,,
北京的桥啊春风常在
北京的桥啊又添风采”
那天果儿还穿着那件薄薄的皮衣,冷冷的寒风中,她很像路旁的一颗白桦树,不知道过些日子能不能长出新的叶子。
那次见面后,果儿就再没来学校找过李白。那段日子,李白经常从果儿住的胡同里走。
那里依旧是摇滚的乐园,但果儿已经搬走了。
躁动的青春和那年的天气一样干燥。
大地都在干裂,真的需要点水了!
后来,李白才知道,刘东在那年年初回了老家,靠着爸爸的“批条”,开始发家致富了!
果儿的“霸王”没了。
那年已经是1993年了。
2012年,六月,三里屯的“白果”酒吧。
那天晚上,李白在阁楼上,翻来覆去,怎么就是睡不着。他把刘果果安排在了储藏间的一张小床上。
有几次他很想下去找刘果果说会儿话,但是他没有。
明天吧,,
可是明天,刘果果竟然走了,只留给李白一场字条。
小小的字条上面写满了字。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话多,写字条也能写出这么多字。不过能认识这么字总是好的。不像果儿,,,
,,,,,,(在李白大学期间,他与果儿的一段对话)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李白还是个诗人!我最崇拜诗人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不是,不是,,”
“怎么又不是了?”
“李白不是现代诗人,”
“那他是哪一代的嘛,他总要写诗的,你给我讲讲他的诗呗。”
“嗯!挺好了哈,‘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
“操!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你别急吗,这是文言文,你当然听不懂,”
“文言文是什么?也是外国话吗?”
“当然不是了!这,”
“好好,你就说讲什么意思吧,”
“就是,就是让人喝酒。”
“哈哈哈哈,这么逗。不过这个不好,没什么意思,还有吗?”
“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
“哎呀这个又是什么,不好听,不要了。”
“这,,”
“你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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